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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补充到一句。
陈鸣恍然大悟，原来是拳头重击。
因为鬼眼查探不清楚原因，便有些棘手。
“我需要思虑一下怎么救。”
陈鸣望着楚楚说，便低头垂眼，深思起来。
他来到了意识之海。
既然不清楚缘由，那就只有来问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正在打坐，耳朵动了动，随即睁眼。
“你知道楚万里吗？”
陈鸣疑问。
白发老者却不回答，斜视了一眼陈鸣。
陈鸣立即知道情况不对劲，继续追问：“他的命脉到底有没有办法修护好？”
白发老者依然沉默。
陈鸣皱眉，觉得白发老者今天过于异常。
“你怎么了？”
“……”
白发老者选择闭眼不理。
“按理说，我能通过鬼眼看到人的身体情况，我虽然看到了楚万里的情况，但不知道怎么修护好他的命脉。一般来说，如果命脉没断完，那还是有救的，除非是鬼眼不想让我救这人？”
陈鸣猜测道。
白发老者深呼吸一口气，睁眼。
“这个人，你不能救。”
“为什么啊？”
陈鸣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