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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不行啊,追大姑娘不是您这个追法。今儿这多好的时机,天上掉机会,您但凡掏出腰牌挥两下,满地都得跪下喊爷,又威风又顶事儿,还能让姑娘受这委屈?”
晏少昰抿着雪梨茶,慢腾腾的,起头是不相干的话。
“进这镇时,镇门口有座忠孝节义牌坊,两边楹联写的是——里门风俗尚敦庞,年少争为齿德降,可知意思?”
三鹰还在琢磨字。
二殿下不是耐心人,不花工夫等他。
“这首诗后边还有两句,乃是自夸,夸家族里的风气好,老人温恭良善,少年人耳濡目染,跟着老人学来了好德行——可进镇以来,你瞧,哪来的俗尚敦庞?”
“姑娘要在这县里待三年,她打交道的一半是官,一半是民,官是说嘴郎中,眼高手低,民是矮子观场,寒腹短识。她近哪样都不好,得往中间劈出条路来。”
三鹰鼓了两下掌,妖声怪气那味儿就出来了。
“爷说得对,爷有理。左右姑娘才十五,问亲的还没踏破门槛呢,急什么急?外边抓着姑娘嘘寒问暖的公子哥才不算什么事儿呢。”
晏少昰一口气没上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