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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褪去糖衣之后的苦涩难堪。
顾清栀忍不住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怎么就那么天真。
她怎么就觉得，言恪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呢？凭什么呢？就凭自己……和顾如雪长得像吗？
是啊，这就是自己的筹码不是吗？也是因此，自己才有机会站在言恪身旁，也是因此，自己才会陷入现在这样的难堪啊。
眼眶一阵阵发热，顾清栀觉得自己要哭了。
可她不想哭，所以只想再努力地忍一忍，可是就在这时，听到了一道略显冷漠的声线，带着疑惑，从停车场出口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
顾清栀倏然抬眸看向来人，原本还努力忍住眼泪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忍耐力顿时崩盘。
抬眸的一瞬间，泪珠像是断了线，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她泪如雨下的模样，倒是让来人愣了愣，原本冷漠的声线，都稍微柔和了些，“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