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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市还是有些名头，陈少和刘少都有些紧张，赶紧说道，“是一个服务生！是他特意安排的！他说有好的留给我们了，我们以为他是拉皮条的，当然以为那女的是自愿的，哪里知道……”
霍承岩冷声问道，“哪个服务生？船上的服务生都是有数的，也跑不了，你们来指认指认。”
一个侍者站在不远处神色躲闪目光惊慌。
都不用等指认，他就慌乱地主动说道，“是……是顾小姐！是顾小姐收买我这么做的，说想给她的私生女妹妹一点教训！我、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霍承岩的脸都白了，海城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
霍承岩嘴唇抖了抖，干涩地问了句，“你、你是说……掉下海里那个，是顾如雪的妹妹？”他吞咽了一口，“言二爷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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