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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也没拿刀子架着你去办事儿么?再说了,我真不心虚。”
她笑得灿烂,丝毫没有心理包袱,“包办婚姻虽然苦,可我有你爸了啊。所以你苦不苦不要紧,我的重孙才是重要的。”
言恪:“……”
“清心茶给我喝点。”言恪忍无可忍,“热死了。”
“小伙子血气旺盛啊。”薛婉清笑道,“那就回房去呗,你俩都结婚了这么矜持做什么?”
老太太说着,目光锐利了起来,“还是说,你拿婚姻开玩笑呢?”
奶奶很是敏锐。言恪沉默了几秒,“没有。只是她身体不好,还没恢复。”
听到他这话,薛婉清才又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忍一忍吧,不能用药性这样对冲,你忍过去就好了。我去休息了,年纪大了熬不起呀熬不起。”
说罢,老太太就脚步轻快地回房睡觉去了。
顾清栀在言恪房间里,早已经睡得香甜。
而有人,却在茶室喝了半夜的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