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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我月笙分裂的。
“……嗯，是我专门分裂出来保护你的。”
“呵呵呵呵…所以你让月依告诉我…她是我分裂出来保护我的，而不是另一个人，你分裂的。”
“……嗯”
“月依知道这件事吗？”
“她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给她下了一种暗示。”
让你活着……
后面这句话，两人不言而喻。
月笙笑了，笑得格外悲凉。
“保护我？你确定不是为了监督我吗？是为了让我继续活着完成你的计划……呵呵呵呵……”
“所以……所以……我只是你的工具人……替你……替你承受…那些……悲惨…收集后悔情绪吗？”
月笙声音很轻，可说话的语气却却断断续续的。
良久，帝生都没有说话，仿若默认了。
“哈哈哈哈……真好笑啊，我以为我以后能为我自己活，结果，我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生灵，只是你的东西，是你用来完成计划的东西，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我的。
都是你一手定制的，真好啊，像个傀儡一样活着，身不由己，生不如死。
你说，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愿不愿意？也对，主人格怎么会考虑副人格的情绪呢？怎么会考虑一个实验品，愿不愿意呢？
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可笑……”
帝生看着在笑的月笙，第一次产生了不知所措。她看着依旧在笑，却笑的勉强的月笙，心里居然隐隐在痛。
她不喜欢月笙这样的笑容，于是，她开口道:“你，不要笑了。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笑？我能不笑吗？我可以不笑吗？这不是你为我设定好的程序？笑脸相迎，温柔待人。善良的对待每一个生灵，让他们残忍的对待我，直到后面他们后悔。
你成功了啊，很成功……他们都后悔了呢。
你让他们后悔了，你也拯救了所有生灵。
你应该开心的，我也应该开心的。因为，这一切要结束了……”
“我可以不是你的副人格，我可以不在做生灵了，我也可以不用再去按照别人设定好的程序去走了，我没有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人生，这一切，多好啊……”
“突然发现，我在梦境里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如此亲切，亲切的叫了你一声娘亲，似乎，叫对了呢？”
“我……”帝生乎想说什么话来缓解现在诡异的气氛，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化为一句。藲夿尛裞網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什么啊？杀了我吧。”
帝生抿唇:“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你怎么会做不到？你都可以眼睛睁看着我被世人恶意对待，憎恨，虐杀了千百世，你怎么做不到区区把我杀了呢？
杀我，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所以，杀了我吧，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我说了，我做不到！”
“不，你做得到，求你了，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活着，一点也不想。”活着很痛苦，所以，为什么要活着？
月笙满眼祈求，她不知道自己除了祈求还能做什么，才能让自己消失，不再……睁眼看这个令她满眼绝望的世界。
月笙想跪下，祈求帝生杀了她。
因为月笙知道，如果帝生不想让她死，那她就死不了，最坏的结果也只能陷入沉睡，可帝生也可以让她强制醒来。
“看啊，我连死的权利，都在你的手上。我能做什么？我还可以做什么？我真的……真的……”
什么也不想要了。
“可是你答应我的，你要活着。”帝生不让月笙跪下，她这时候很烦躁。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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