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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歌愣住了。
笙笙的样子怎么像是……第一次杀人的情况？
可是，不可能的，如果笙笙没杀过人，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时候的月歌并不知道月依的存在。
因为月依，月笙从来没有自己亲手杀死一个人，她只把人把人弄残过。
这时候容不得月歌细想，她上前轻松跳到了月笙的肩膀上，蹭了蹭月笙的头，道:“阿笙，你做的当然是对的呀，他们该死，如果他们不死的话，他们将会祸害更多的人。”
月笙茫然抬头，好像对啊。
他们该死，那就……去死好了。
这时候的月笙也渐渐回神。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挥挥手，尸体就不见了。
杀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呢。
甚至还会让人感到十分舒畅，她似乎有些理解依依在杀人时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