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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将一切声响冻结,唯有剧烈的心跳声作响。
未几,一名清丽秀气的女子上前一步,带着几分惶恐,怯声道:弟弟子就是乌兰依,见过柳师叔。
果然是个可人儿。
第一印象,柳唐秀就感觉传言的不假,的确是位清丽的玉人。
乌兰依的惶恐和怯懦在她看来,分明多了几分怜悯,应该是遭受侵害,落下了心理阴影。
真是个可怜人。
柳唐秀微微点头,目光打量着,问道:听说,昨日这边发生了一些事,与你有关?
话虽说的隐晦,但众目睽睽之下,乌兰依依旧止不住一阵难堪。
同时,柳唐秀亲自过问,又让她无比惶恐,深怕暴露了什么。
她咬唇沉默了许久,忽抬头看向柳唐秀,道:柳师叔,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柳唐秀深表理解。
毕竟是难以启齿,让一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有些残忍。
乌兰依面露感激,领着柳唐秀进了法学殿。
虞桑雪本来也跟着进去的,但临到议事厅,乌兰依却要求与柳唐秀单独谈。
无奈,柳唐秀只好让她在外门候着,自己跟乌兰依入内。
咚!!!
一进屋内,还没等柳唐秀坐下,乌兰依便已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你这是为何?起来说话。
柳唐秀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知道她是受害者,有满腔的委屈要述说,忙伸手去扶,边安慰道:你的遭遇本座已经知晓,你尽管放心,本座自会为你做主。
不,不是的。乌兰依不住摇头,眼泪瑟瑟而下。
什么意思?
柳唐秀听出了一丝不寻常,手伸到一半又收回。
转身坐到椅子上,任由乌兰依跪着,询问道:你说吧,怎么回事。
孩子是钟伟龙钟师兄的,可钟师兄不认,弟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哼!!柳唐秀一听,勃然大怒:这么说,神符堂的是被你冤枉的咯?
她关心的并非乌兰依的孩子是谁的,这些年,钟伟龙的风流账还少吗,闲碎有道虚掌门兜着,她也懒得管。
她气的是乌兰依居然摆了个大乌龙,害得她兴师动众,还打算到神符堂问罪,若不是她谨慎,先到法学殿了解情况,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乌兰依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出声。
柳唐秀当即起身,拂袖而去。
乌兰依急忙挽留:师叔且慢,弟子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