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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懂他在说什么。郭导的热情错付了。
散会后,郭凡闷闷不乐,抱着自己的模型回当地宾馆,感慨国内演员的综合素质还不太够,害他无法装逼。但没多久,他房间门响了。
是陈建彬。
怎么是他?
郭凡开了门,一时忘了问候资格更老的陈建彬,对方硬着头皮先开口道:“郭导,我是来请教你的。”
高素质演员这不来了吗?
郭凡如梦初醒,请他进来:“啊!陈老师要请教什么?啊呸!我说问我什么呢!您太客气了。”
陈建彬瞥了一眼那房间里的小沙盘,“我想请教你那个镜头的事情……我听得懂一些,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处理。”
“具体是哪方面呢?”
“我知道用火光能体现出人物的复杂,我也知道安排得当的话,会相当精彩……但这种创作思路是怎么来的?”
郭凡略作思索,答道:“火象征着毁灭,那是宿命中的不可抗力。凡人如此渺小,却艰难地与命运抗争,最终浴火重生。这也切合了方导对战争的思考——他说他做见证者,记录者,意思是还原史实。但任何事情,一旦记录下来了,就是从记录者本身的角度出发的,于是它从拍出来的那一刻就不客观了,你说对不对。”
陈建彬:“那你推测方导的思考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不破不立,浴火重生啊。火是毁灭,火也是希望。”
陈建彬琢磨了一会儿他这话,又说:“要考虑到这么多吗?会不会是过度解读了。我不觉得观众当时看得明白。”
郭凡道:“所以才要上大场面。商业电影往往有个砸钱最多的镜头,也就是老外常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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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亮着的玻璃里边儿,方沂正在和刘天仙煲电话粥。
维护感情这事儿,两人确实很勤奋。这个圈子有其特殊性,聚少离多,所以两人总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共度。
现在异地了,只能来素的。聊天。
刘天仙表示:“我还没来探过班,趁着还没有特别冷,最近我会去你那看看。你千万别被逮到做坏事。”
“欢迎啊,什么时候来?”
“不告诉你!我要打突然袭击,告诉你了,你就有准备了……谁知道你干什么呢,说不定就被我逮到,哼哼。”
方沂有点困,坐起来摁了摁眉心:“这话说的,好像我已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来就是了,我只有喜没有惊。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男人!就是会哄人。”她说,“我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翻山越岭,特地来见方导演呢。只有月亮知道,我对这份情谊有多忠诚。”
方沂道:“你的坐下宝马是波音七三七,对应了关二爷的赤兔马。但你要护送的是谁呢?这典故用在这不恰当啊。”
“我护送我自己,不行吗?”
方沂忍俊不禁:“挺行的。
“记住了,方沂。什么时候我都可能来的,见到我别太惊讶。””
挂了电话,方沂心情好了不少。他推开窗,也见到月亮,不禁回味起了两人的对话。
这份惊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