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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的肌肤，一只手玩弄着手枪。
他的嘴巴里叼着一根香烟，未点着的香烟，他似乎有了点烟瘾。
“不这么干，也是可以的。”
“不，必须这么干，死瘪三！”
“他是联邦警察，你是小警察。”
“那不都是警察呢。”
“中国好玩吗？”
“好玩，你想去中国。”
“其实你可以考虑回国的。”
“你瘦了，得胖起来，得补回去，手感没以前好。”
王灯明以为森西会有反应，森西却懒洋洋的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你有想法。”
“想不想你的儿子，想抱抱他吗？”
王灯明玩耍着枪的那只手停下来。
森西仰起头。
“你想怎么样？”
森西笑起来：“希望你儿子不要像你那么的---笨。”
“我笨？”
“难道你不笨，像我这样的货色你也舍不得扔，你是破烂收购站的站长？”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货色，不违法，我熟悉法律的。”
“我讨厌你这样的蠢货，真的。”
“太迟了，新老板最近恐怕不会骚扰我们，所以，我们有一段美好的日常吵架期。”
“听说你们中国人生孩子喜欢生一个幼儿园那么多，是吗？”
王灯明想揍她，舍不得，都瘦了这么多。
“你是鲨鱼帮帮主，怎么喜欢上小孩了？我最近破获了一个连环杀人案，也不叫破获，想听吗？”
“不想听，我们在汽车旅馆多呆几天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浪漫迪克汽车旅馆周围的风景不错，王灯明不介意到处走走，就当是度假，这样也能消除一下森西的心理阴影，
可就在他们准备吃晚餐的时候，探长的电话打进来了。
“老板，和你的赞助商在哪里鬼混呢，快回来。”
“什么事？”
“教堂出事了，超自然大师布莱恩疯了，拿着枪到处射，他把行人当小鸟打。”
王灯明骂了句***，顾不上什么浪漫不浪漫了，赶紧往镇子里跑。
老天，疯了也就疯了，拿着枪到处射什么意思。
王灯明赶到镇子的时候，布莱恩已经被带回警局，一幅手铐还不行，还得用另外一幅手铐将他靠在铁栏杆上。
“出人命没有？”
“上帝保佑，没有，他的枪法不行，没打准。”
“枪是谁给的？”
“你应该知道是谁给的。”
“镇长，害人的威纳逊，他人呢？”
“我已经叫阿奇罗和加西亚找他去了，一会儿就能到。”
“老猎手还在教堂吗？”
“在的，他在调查布莱恩为什么会疯了原因。”
“操，他自己都被吓疯了，还有心情调查别人。”
王灯明把森西送回了到期宾馆，他打算去教堂看一看，向秦大师了解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