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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死盯着王灯明。
你妹的，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怎么看，月亮？
你说月球干什么，我是说，雾，雾气为什么不散去？
那你怎么看？
蝎子的视线停在北边一线天的方向，停了很久，才说：该死的，这场雾好像是人工控制的，不会是某个科学狂人搞出来的气象武器吧，难道附近有军方的人，他们在搞实验？
王灯明骂过去：妈的，还军方的，你他娘的把军方的人都弄出来了，你干嘛不说三角洲特种兵在这里搞军事演习？
王灯明骂完，就等着蝎子回怼。
蝎子却很安静。
想什么呢，想进洞的话，随时都可以，没人可以拦着你。
蝎子：有烟吗？
我不抽烟的。
王灯明听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叹息的感慨。
你在火灾现场中呆过吗，我的意思是，你被大火浓烟困住。
王灯明：没，我没这样的经历，怎么，你差点被火烧死了吗？
是的，差一点就被烧了成木炭，我曾经嘲笑过火灾中的人为什么这么笨，就像一个酒吧，一个舞场，那么点大地方，为什么就逃不出来，为什么，但只有经历之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当你在浓烟中丧失方向的时候，那很可怕，你以为你在向东，其实你是在往相反的方向跑，你以为马上就要掏出火场，其实，是你离死神最近的时候。
王灯明：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蝎子没说话。
王灯明：明白了，你进入了大雾，就像是进入了被浓烟覆盖的火灾现场，是这样吧？
蝎子：聪明，区别在于炙热呛鼻的烟，变成了雾气，冰一样的白雾。
所以，你怕了？
蝎子扭头看了一下王灯明：是你怕了吧。
王灯明哈哈哈哈大笑：怕，我怕得要死，怕极了。
蝎子笑出声：我以为你会说不怕的，其实，我也怕，平生第一次害怕，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王灯明：在阿拉斯古猛镇，你想干掉我的时候，你怕不怕？
蝎子：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