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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吓到了。
他伸手从自己的棋子瓮里捏了一颗棋子出来，给她递过去。
楚南星先是一愣，接着就坦然接过，“谢谢九千岁。”
“不要怕我。”鹿衔认真地说道。
“不怕的，九千岁很好。”握住棋子，她仰起头冲他一笑，温柔恬静的小脸像一朵美丽动人的花朵。
鹿衔低声应了下，两人走到了养心殿的门口。
“爱妃来了！”
听到脚步声，萧长绪满脸欣喜地走出来，待看到鹿衔那张千年不变的冷漠脸，他微笑的嘴角一僵。
“鹿总管怎么来了？”萧长绪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楚南星缓缓跟在后面，看到萧长绪，微倾身子，“皇上。”
萧长绪无暇顾及楚南星，而是忌惮地看着鹿衔。
“臣来找皇上下棋。”鹿衔语调散漫道。
“今日朕……有些乏。”看到他手中的棋子，萧长绪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听说皇上这次微服私访，颇有感悟，不知可有荣幸倾听一二？”鹿衔勾唇笑了起来，笑不达眼底，有些阴沉沉的瘆人。
再拒绝怕是要翻脸了，萧长绪看了一眼楚南星，咬牙握拳，立马笑道：“既如此，那鹿总管便进来吧。”
“嗯。”鹿衔侧头看向楚南星，微蹙起眉头，手指轻轻捏着一枚棋子，“臣是不是打扰到皇上和贵妃娘娘了，要不……”
萧长绪当机立断，喊道：“不，没有，贵妃先回去吧，朕同鹿总管还有些事商议。”
“是，臣妾告退。”楚南星温和有礼地退了出去。
萧长绪收回目光，松了一口气。
看到鹿衔手中的黑棋直接变成了粉末，心下一惊，这阉人的功力究竟练到什么地步了？
“皇上，请吧。”鹿衔做了一个手势。
萧长绪神情微变，立马将人请了进去。
得快点让人解决他了，如此下去，以后只会更加放肆。
……
“娘娘，您回来了！皇上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翠柳在楚南星身上扫视了一圈。
“没有，翠柳你快去弄点吃的来，我饿了。”
“好，婢子马上让膳房的人送过来。”翠柳起身走了出去。
楚南星摊开手指，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那颗小小的黑棋，缓缓一笑。
九千岁，刚刚是在哄她吗？
他的声音真的很温柔，一点都不吓人。
楚南星握住棋子，起身将它装进了自己的妆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