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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川并未隐瞒，点点头承认了。
二人顿时露出苦涩之意，张怀民更是叹道：“看来你才是那个有缘人，我们不过是炮灰罢了。”
“我别无所求，但求给我一个痛快。”
他不想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放心，不过是一个痛快而已，我肯定会给你们。”宁川说道。
“但送你们上路的，不是我。”
“你们虽然是武道之路上的宗师，可你们作恶多端，为非作歹，是时候该接受审判了。”
张怀民二人怔然，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司马振华神情激动地说道：“死在你的手中，我们绝无怨言！可若是让其他人动手，岂不是羞辱我等？”
“士可杀，不可辱！”张怀民也喝道。
“更何况，我们是武道宗师！”
司马振华眸中浮现出一抹决绝，紧咬牙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自裁于此！”
说罢，司马振华抬手就要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自尽！
张怀民也做出同样举动，打算自裁于此，以免受到宁川的羞辱！
宁川掷出几根银针，封住二人的穴位，使得他们难以动弹分毫。二人尝试了许久，额头上甚至沁出豆大的汗珠，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动弹。此时的二人，算是真正被宁川拿捏在掌心之中。
二人急忙抬眸望向宁川，纷纷开口叱骂。
“你放了我们！”
“我们是宗师，不可辱！！！”
“我劝你不要自误！”
“……”
宁川用平静的目光扫过二人，“我没让你们死，你们就给我活着。”
二人又气又急，却偏偏拿宁川没有办法。
如果当初他们知道自己会落现在这个下场，一定会在看见宁川的第一时间就把他杀了，当时的宁川不过是玄级巅峰而已，二人齐心协力还是能将其诛杀的。可以这么说，宁川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少不了二人的功劳。
宁川走到楚云秀面前，伸出手将她拉起来。
“宁师兄……”楚云秀受宠若惊。
宁川眼神里的狠戾收敛起来，声音柔和不少，“云秀，你去把这两个老东西杀了吧。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很少，但这是我力所能及的，希望你不要推辞。”
楚云秀内心感动，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谢谢你，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