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许多方便,老妇人本来就不爱做衣服做饭食,如今什么都能买了,她自己也不想着回去了,从金票中分出一部分,拿出来买了这小院子,好好打理一番,也就这么住下了。
几年后,老妇人在睡梦中离世,去的时候,老头就在她的身边儿,先一步死了,嘴角干涸的血色证明了他并非正常死亡。
四儿不解,还要再查证一下却很平淡地要把人放入早就准备好的棺中安葬,只道:“不用查了,肯定是奶奶干的,她早说了,死之前便把爷爷毒死,免得独留他一个世上孤苦,棺材也不用两个,一个就够了,爷爷在下面,奶奶在上面……”
不知什么时候得到的这些嘱咐,说起来头头是道,四儿找到了装毒药的瓶子,就在老妇人手心握着,紧紧的,怎么也抽不出来,证实着事实正所说。
两个合力把两具尸身安置好,又到左邻右舍报了丧,白布挂上一条,当天就把棺材拉到外头葬了。
晚上,四儿还没平复心情,守在那个跟乡下模样相仿的厅堂之中烧纸扛着锄头拉着他就要去刨坟。
“咱们可不能这么埋了,是要烧了的,白日里不好弄,这会儿去正好……”她一边带着四儿往外走,一边跟他说这些忌讳什么的,又是“尸变”,又是“走魂”,听起来还一套一套的。
四儿到现在都没摸清楚魇术的门道,全说的当真的听了,她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火葬也是葬,在四儿看来也没差。
他的表现倒是满意不少,回去的路上还在夸:“奶奶说的对,你就是个老实的,必不会对我二心……咱们以后死了,灰也化作一处。”
“……行吧。”
四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生同衾死同穴都不足秀恩爱了吗?非要把骨灰都烧到一处?
再想到老头是怎么死的,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的待遇,这么算来,感情还是短命好一点儿啊!至少省了毒药钱啊!
似乎一眼可见的死亡方式,并没有让四儿恐惧,反而多了些好奇,她的心理到底是怎样的呢?
回到家中还是深夜把留下的一点儿骨灰和了水调和成灰黑的颜料,拿了一根很旧的羊毛笔,沾了骨灰做成的颜料往厅堂上那幅画上涂抹。
画还挂在墙上,并没有被拿下来仰着头,垫着脚尖,努力抬着胳膊往上面画,并不要四儿帮忙,四儿能够感觉到,专心致志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她和画之间流转。
那根毛笔就是桥梁,让一画一人合为一体。
他的目光惊异,这幅画太过特殊,又被老妇人精心保管,他早就觉得应该有什么大用,但无论他用精神力扫过多少次,就是用灵力也刺激过一回,最后都没什么效果,都是一副很普通的画。
但现在……魇术,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力量?简直就像是黑魔法了,只需要足够邪恶的仪式和足够丰盛的献祭,那些本来意志不坚定的疯子就能换得超出凡俗的力量。
他一时有了些忌惮,并不是因为这力量强大,而是这力量的根源很难被把控。
四儿没有打断她,看着她一笔完成了这只隐藏的羊,随着她的笔尖离开,羊也好像刹那间被做旧了,上面多余的水色消失,灰黑的线条也跟周围别无二致。
恍若错觉,四儿似乎看到画上那穿着肚兜的女童笑得更甜美了一些,仿佛在为多了一只羊而高兴,那模样,第一次把挣来的钱交给他的时候一样。
四儿定睛去看,他的记忆力很好,仔细与记忆中初见到的画对比,变化不大,但他还是看出来了,那路边等候的老妇人嘴角张得更大了一丝,这让他的神色愈发不好看了。
“好了,这样以后想奶奶了,咱们看看画就好了,祖宗们都在上面了。收好了笔,拍着手看着画,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她的额上还带着没擦的汗,看过来的眼中却已经多了些“快夸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