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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里奥。”
“这是一种可能性,”杜尚耸耸肩,“时间上总是有太多巧合,当我们因巧合获利的时候,我们总是把收获当成必然,但一旦因巧合获损,就开始埋怨命运的不公,指责加之于己身的不幸。所以,是的,我觉得是有这种可能,但我更倾向于别的解释。”
“噢,”钻石说,“你在背电影台词吗?”
“有感而发。”杜尚说。
“我在灵界经常和鬼魂进行一些哲学讨论,”肯瑞斯滕说,“人死之后,也只有时刻保持思考,才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所以很多在灵界度过漫长岁月的鬼魂都都有着远超当时哲人的思想境界。”
杜尚和钻石都疑惑地看着他,钻石说:“你终于疯了?”,杜尚则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肯瑞斯滕说:“因为我不想直接嘲讽你的浅薄。”
“噢,那就请哲人之友,肯瑞斯滕先生好好和我们说说,”杜尚用讽刺的口吻道,“你又有何高见呢?”
“我什么高见也没有,”菲利普面无表情地说,“灵界的知识带不出云端的那扇紫色大门,只有返回的时候才可以重新获得,正因如此,每次从灵界返回都让我感到痛苦,试想一下你突然从一个智者变成一个弱智,你就能明白我的感受,而这种从智者到弱者的跌落我每从灵界返回就要经历一次。”
杜尚狐疑地看着肯瑞斯滕,“你是认真的,肯瑞斯滕?你说得煞有其事,就好像世上真的有鬼魂一样,但你要如何解释,如果鬼魂和身体已经失去了联系,那么没有大脑,他们又是如何思考的?他们何以拥有你口中高深的思想?”
“又是大脑决定论,”肯瑞斯滕摇了摇头,“很多反对鬼魂的人都和你持同一种论调,这不怪你,是现在传习庭的教育塑造了你们僵硬的思考模式。”
“不不不,”杜尚摆手道,“这和什么思考模式无关,而是我们都知道一个简单的事实,人的思想就是大脑里的电信号,大脑不工作了,人就再没有什么思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