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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一二十分钟之内,就将这值班室一带地方,变成了水乡泽国。“上一次,在你值班的时候,也下起了大雨——”“是啊,我到你这儿来,也给你送来了一场大雨,还真是有缘了——”喁喁细语,在雨点敲打屋顶、门窗、地面的哒哒声中,显得那样的轻微、不值一提。只是,这小小的空间里,两个年轻人依然执意要说着。大雨,隐隐已把这样一个地方,变成了一座孤岛。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世界,这样的两颗心,就没想着再慢慢地靠近一点、靠紧一点吗?轻轻捋着那秀发,手指成了梳子。“月白,你真美——”“你,你给我弄这样一个发型,就不再是秀发如瀑了,你不觉得可惜吗?”“不,扎起的长发,自有另一番美丽——”外面,其实也刮着大风,要不然,那些雨点,就不会把那些门窗敲打得哒哒直响了。风,风雨大作,飘飞的裙裾。这个夜晚的这一刻,自然是没有月光的了。只是,在范明远的眼前,有那么一张脸,依然在泛着淡淡的晕圈。花容月貌,其实并不是一种传说。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只听月白这样说道:“明远,就这样了吧——”
“月白,你,你不喜欢吗?”范明远愣住了。
“明远,我,我不能做对不起风清妹子的事啊——”月白这样回答道。
“你,你的意思是——”范明远的语气,显得有点迟疑。
“那,我问你,那一纸协议,你签字了吗?”
“哦,明天,明天再说吧?”
“既然,既然还没有签字,你,你就依然是有妇之夫——”
“哦,是这样——”
“明远啊,你,你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讲规矩的。嗯,那个词,叫做‘慎独,。你,我希望你,也能做一个慎独之人。如果你对我真有感情,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月白缓缓说道。
范明远头脑总算清醒过来了,他歉然道:月白,对不起,我,我一时糊涂了——
“明远啊,对不对得起之类的话语,就不必再提了。你,你把握好分寸,这就可以了。”
“月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范明远这样回答道。
再过了一些时候,看到对方有点累了,范明远就叫她先去休息一下。
“你,你不累吗?”月白这样问道。
范明远淡淡一笑:月白啊,刚才你不是说到规矩吗?这值班的规矩,严格说来,就是当差,是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岗位的。
“好吧,既然是要讲规矩,你就按规矩办。”月白接过话语,“我,我去歇一下——”
说完,她休息去了。
再过了十多分钟,雷雨交加就成了过去,那屋檐的滴水声,就像敲打在范明远的心坎上:忙了一整天了,月白也该休息一下了。要说值夜班,像我们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大白天提前休息的。这样一来,值起夜班来,才撑得住,才不会轻易打瞌睡。看来,有一些事情,都需要有一个过程,习惯了就好。哦,这值夜班,还真是白天和夜晚颠倒过来的了。
嗯,说到这“天机图”,既不能盲目相信;只是,完全把它抛之脑后,似乎也是不可取的。遥想当年,奉唐太宗之命,袁天罡、李淳风联手完成这一部旷世奇作。是啊,如果全是无稽之谈,这两位术数大家,岂不成了欺世盗名之辈?诚然,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前面的那二三十幅图,由于已经经过后世后人的验证,都已经成为历史著作上的一行行定论,尽可以当作历史轶事来读,茶余饭后笑谈一番。只是,那些明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些与这个时代息息相关的事情,那些有可能影响到大好河山的事情,我们真的就能够置之度外吗?孟夫子的那一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总不至于是一句空话吧?
因此,“位卑不敢忘忧国”,将这样一件事情记在心上,总还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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