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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几次之后,范明远的那颗心,就像系了一块石子一般,慢慢往下沉:范明远啊范明远,事前你不写信,想给人家一个惊喜。现如今,又是怎样呢?乘兴而来,一无所获,这就是你所要的“惊喜”吗?月白,你到底在哪儿呢?是有事情到别的地方去了,是生病了,还是不在这儿干活儿了?这一切,谁能告诉我呢?哦,以前有一首“寻隐者不遇”:
松下问童子,
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
云深不知处?
月白,你诚然不是那位“隐者”,不是那童子口中的“师”,你也未必就是“采药去”了。然而,对于我来说,你还真是“云深不知处”了。更让人无可奈何地是,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去问别人,你到哪儿去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见就是不见了。我,我问谁去呢?就算是想问,又该如何说出口呢?如果,月白真是我的“女朋友”的话,厚着脸皮去问一下,也还可以。只是,似乎还没到那种程度啊!普通的朋友,也不尽然,只是,离谈婚论娶,还有着那么一大段距离。尴尬,真的尴尬......
找到当街的一个摊点,随便吃了点午饭之后,范明远继续着午饭前的寻访。
只是,再怎么望眼欲穿,范明远所看到的,依然和午饭前的差不多:一名医生,一个护士,几个病人。就是,就是不见那月白姑娘!
阳光下的影子,偏向东北了。也就是说,下午的时光,也在缓慢的流逝着。
两个多小时之后,最后扫了一眼之后,范明远踏上了返回火车站的路上:如果要留下来,找个客店住一宿,似乎也还可以。这样一来,明天就可以继续寻访一番了。只是,这次来,并没有做好住宿的准备啊!当然,更重要的是,灰心失望至极,我,我已经没什么信心了。
确实,以后,还可以找找时间,再来一次的。这一次,也就到此为止了。
此次前来,如果我提前几天给她写封信,提前通知她一下,也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了。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现如今,形单影只的走在返回的路上,这就是自己酿造自己品尝的“惊喜”了。乘兴而来,扫兴而归“: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把各种可能的情况,好好掂量一番了。这样一杯苦酒,既然是自己一手酿造的,也就只能由自己来喝下了。
哦,好几个小时之前,下火车之后,那位姑娘曾朝着我微微一笑。那笑意,颇为诡谲。这一刻想来,那多半是对我的揶揄了:哼,本姑娘盛情相邀,你就是不识抬举,不领情,再过一些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是错了。
只是,如果真有预知未来的说法,那么,她的这种能力,又从何而来呢?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嗯,如果当时不在宜山下车,而是跟随那位姑娘,到金城江去,情况或许会好一些。至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里,身边还有一个人,能够说上几句话。只是,如果换一个角度,这次宜山之行,也不就是一无所获:至少,我能够体会到,一个人在形单影只的情况之下,那种彷徨、落寞、无助、无聊,到底怎样的一种滋味?
这世上,多半是没有后悔药的了。
如今,也就是此时此刻,太阳已经偏西,也就是该返程的了。人们总习惯这样说,只有人等车,没有车等人。到了那种时候,就只能在此地借宿一晚了。
这一刻,如果再把这几个小时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再慢慢梳理一下,大概就会觉得:转折点,就是那位姑娘来到我对面,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这一切,倒不是我要埋怨那位姑娘,而是,我只是想说,在不经意之间,有些事情,那结局,多半就已经注定了。
哦,那位素昧平生的姑娘,姓甚名谁,直到这一刻,我依然是一无所知的啊!
设想有那么一天,我想着再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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