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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透明。
命线在吞噬他。
“水寒!“日初终于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走!不要管我!“
“闭嘴。“水寒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松开手,后退三步,双手结印。
“炼空!“
雷电之息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达丈余的雷剑。
剑身蓝白交织,电光缠绕,发出嗡嗡的震鸣。
水寒双手握剑,高高举起。
“强袭转式——刃解!“
雷剑斩落,剑气如瀑,整片大殿都被蓝白色的电光照亮。
这一剑,是他目前最强的攻击,足以劈开山海,斩断星辰。
司命终于抬了抬眼。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道剑气。
然后,轻轻一捏。
剑气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片,消散在空气中。
水寒僵在原地。
司命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这点本事?“
水寒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还有办法。他还有办法。
“磨铁转式——十七步杀!“
他将磨铁形态的法力附着在巨子上,淡蓝色的铁甲层层包裹剑身,直到整把巨剑变成一柄沉重的铁柱。
他数着步子迅速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十七步。
这是“十七步杀“的极限距离。
第十七步落下,他猛然投出巨子。
巨剑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星,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司命的虚影。
司命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银盘,轻轻一挡。
巨子撞上银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银盘纹丝不动,巨子却被弹飞,旋转着***水寒脚边的地面,剑身震颤不止。
水寒站在原地,浑身脱力。
十七步杀,是他目前最强的杀招,连虬龙都能贯穿,却连司命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还有吗?“司命问。
水寒没有回答。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强袭、月咏、磨铁、炼空、刃解、十七步杀……所有招式他都试过了,没有一个有用。
司命站在命轨的顶端,俯瞰着他,像神俯瞰蝼蚁。
不,还有一个。
水寒抬起头,眼底燃起最后的光。
“磨铁转式——九天神避!“
他将磨铁法力从体表剥离,化作一面巨大的铁壁,挡在自己和日初身前。
铁壁厚重如山,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防御纹路。
紧接着,他双手前推,铁壁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司命压去。
这不是防御。
这是进攻。
九天神避推出去,可以碾碎一切。
司命终于皱了皱眉。
他抬起手,银盘翻转,无数命线从盘中涌出,像一张巨网,兜住了那面铁壁。
命线收紧,铁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寸寸龟裂。
水寒趁机冲向日初。
他只剩下最后一步。
雷帝。
那是他从未完全掌握的力量,是他体内沉睡的、属于织舞的力量。
他早已经没有足够的法力可以开启了,如果强行启用,只能燃烧法力本源。
所谓燃烧法力本源,就是燃命,一旦到这一步,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来。
但他没有选择。
如果日初今天必须被这个恶心的司命带走,那至少,让我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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