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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她是幽荧，也许也会那样做…
如果她是烛照，她也许也会那样做…
顾温柔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想法消散掉，没有什么如果，当下的感受是最重要的，后悔也是以后的事。
她眼前的大屏幕只播放到幽荧和烛照飘散到宇宙中，随后幽荧便出现了。
她化为月亮，亲切的和她说话：“好久不见。”
顾温柔嘴角勾起：“好久不见。”
幽荧透过屏幕，离她仿佛隔了万年，语气有些感慨：“没想到你还是选了和他同样的选择，也许，他是对的。”
“他？”顾温柔微微拧眉，同样的选择是什么，是指她也为了大陆选择了陨落吗？
幽荧并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说道：“我说过，当你见过烛照的时候，我会再次出现，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说明你已经见到他了，他也许没有选择和你坦白。”
顾温柔这才知道，眼前的画面不过是提前准备好的，也许在她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便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烛照，她见过了，是谁？
她脑海中划过南宫钰修长挺拔的身姿，和妖孽的面容，是他吗？
顾温柔不敢确认。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幽荧最后说了一句便消失了。
弄的顾温柔满头雾水，她想到了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她便是幽荧，幽荧便是她。
只有这句话才说的通。
而她已经见过烛照了，那便是南宫钰，他们两个都看到了这个水晶屏幕里的画面。
若他真的是烛照，那她真的是幽荧吗？
那这些画面又是谁弄的，当时和她签订契约的又是谁？
顾温柔不敢想，若果真如此，那她曾经被人类背叛，重活一世，还为了那些人类陨落，再次重生，还在为人类日后的存活殚精竭虑。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海中思绪万千，那她的记忆呢？在哪里？
她心如乱麻，前世的经历和这一世的经历在脑海中飞速的过着，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
有可爱严肃的顾家长老们，有真心实意的伙伴们，还有深情无比的南宫钰。
她慢慢坚定了一个想法，这一世，她是顾温柔，和上一世的神女不同，和幽荧更不同。
顾温柔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坚定，嘴角挂着一抹释怀的笑意。
不管她从前是谁，如今，她就是顾温柔。
至于她是谁，她会慢慢去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