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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别人敢来动一指头试试？”程文萱气愤地宣告。
“你上次还说生俩。”
“要不是我嫌起名字麻烦，我还要生四个呢。”
“这题我会，放着我来。你负责生，我负责起名字。你有什么要求？”秦小枫摩拳擦掌，脑海中唰唰掠过《诗经》、《昭明文选》、《资治通鉴》和《全唐诗》。
“嗯~”程文萱认真地边想边列举：“要直白、励志，自成系列，一看就是整整齐齐一家子。而且要有意义，不要光几个时髦字儿堆在一起。还有，都要我认识的字，别整那些生僻词。”
秦小枫沉吟着，从另一个维度提问：“你对小孩有什么期望？”
“没有什么期望啊，健康快活就行，最好是见风长，别指望我、麻烦我。”
“你刚才还说要好好养大他们。”秦小枫责备她。
“嘿，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程文萱斜眼看她。
秦小枫放弃年中华文明的瑰宝：“老大叫程天恩，老二叫程祖善，老三叫程自强。都不会麻烦到你。”
“那要再生个老四呢？”
“按照成系列原则以及不能麻烦妈妈原则，老四只好叫程软饭了，小名可以叫阿软或者饭饭，你就会被大家尊敬地称为‘饭妈"。”
两个朋友挽着手吵着架，抽空向街对面穿着制服的曹子豪举手为礼。人民警察喜出望外，马上违反交通规则，横穿马路过来跟她们一起走，强作轻松地说起远郊的一个小山，春天里的风景好极了，而且人迹罕至，建议一起去春游。
两个人都很有兴趣，秦小枫问还有谁参加。
“我还没开始约别人呢，肯定得先问过你们呀。我马上问杨哥，小关、小金和小牛，有其他朋友愿意来也欢迎啊。”曹子豪掏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上周末我有同学去踏青，说草地都绿了。看，香喷喷的。”
在钢筋水泥的市中心关狠了的姑娘们不去追究他的文辞，欣然同意，曹子豪喜得连蹦带跳窜进闻诚去找杨三江。程文萱看见快递杜师傅的小电驴停在学校门口，甩开秦小枫就跑，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那是她在网上买的零食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