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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之急的眼泪都要冒出来：“够了，你非要说以前是不是？我现在已经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做？我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谈谈暖暖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把暖暖弄到京市来？”
黄汉生又嗤笑：“又不是我的女儿，我才不管呢。”
方雅之握着茶杯，都要哭起来：“汉生，就算你帮帮我好不好？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黄汉生盯着方雅之：“你可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不怕乔慕年知道你给他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他回头不要你了？那你现在享受的一切，可都没有了。”
方雅之脸色瞬间僵住，她怎么可能不怕？
虽然乔慕年总是顾虑她的身体，从来不碰她，可是在物质上从来不会亏待她，吃的穿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如果失去这一切，还要像从前一样，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黄汉生语气变得轻蔑起来：“方雅之，这么多年，你也够厉害的。”
方雅之瞬间变得楚楚可怜起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现在的身体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没办法，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方雅之整个人僵住，甚至不敢回头。
乔慕年怎么会在这里？他听到了多少？
黄汉生也惊讶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乔慕年，他们从坐在这里就没见有人过来，乔慕年什么时候坐在后面的储物隔间里？
乔慕年表情依旧风轻云淡，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迹象，走到了方雅之面前，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装病？”
方雅之赶紧站了起来，慌乱的摇头：“不是，开始时候是真的生病了。”
乔慕年紧紧盯着方雅之，这个他甘愿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竟然如此的不堪和不知廉耻？
攥了攥拳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一口饱饭？所以，女儿丢了，你是故意的，因为她是你生存下去的绊脚石？”
语气格外冷静，却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方雅之已经吓哭：“慕年，你听我解释。”
乔慕年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方雅之，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