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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之后,紧紧抱住面前的姑娘。
他想回答她的问题,他想对她说这红尘碾只是一种单纯的勉强能上瘾的普通茶叶,他特别特别想对她说,他没事,他真的没事,这些年,所有日子,他过得都很不错,没有痛苦,没有离别,没有他数不清却记得清清楚楚的,像面前这个姑娘一样重要的人,被那些不可避免的灾祸夺去生命,从此只能活在他的记忆之中。
他真的,真的想对她这么说。
他也确实准备这么做了,只见他拼尽全力想要准备出一张最为灿烂的笑脸,却仅仅维持了半秒不到就变回了那张扑克脸。
他不信邪,又重新笑了笑,但没用,他甚至连如何哭都忘记了。.
他没法笑着哭,更没法哭着笑。
我真的......我真的没......
那因果浇筑而出的红尘碾,它从来不是药,从来都不是药。
那是能让人忘记自我,忘记一切姻缘的毒,是即使在那大千世界,在那无尽位面中也无药可解的毒啊。
所有人都以为我忘记了自己是谁,但事实恰好相反,我从未忘记我的名字。
但与此同时,那些,深爱着我的,将一切筹码都放在我身上的,已经永远离去的那些人,直到死前的最后一秒,也在呼唤我的名字啊。
阿......阿追......阿追,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宁云抱住莉莉丝,轻声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也是,我也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真的太累了,他需要红尘碾,需要这种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名字的毒。
但就这一次,宁云心说,就一次。
他从来没想忘记那些名字,他只是需要一次能让自己缓和精神的假期。
所以假期结束之后,他便不会再逃避那些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