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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慢慢直起身,“决定权在你,生杀权在我,你随意。”
凤敏牙齿打颤,“你说的……是真的?”
凤烟烟红衣拖在地上,手上把玩着带血的黄金锤,“你如今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筹码,你能够做的就是赌,而我,只是给你赌的机会。”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更何况她伤阿鸣至此,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弱肉强食,如今你们皆为鱼肉。我给你选择赌的机会,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多次生命垂危,多年来背井离乡,实在是积愤已久,余恨难消。只杀你和傅辛不够,凤千裳对我多有冒犯,我自是要再找她寻仇。”
看到凤敏眼中的偏执,凤烟烟朝着她笑了笑,不介意告诉她真相,“傅辛已死,他怕受折磨,所以,直接撞在剑上了解性命。想必你也知道,他的骨气向来不过如此。是以,我找他寻不了的怨,便只能找你和你的女儿了。”
当日,她原本没想那么快取傅辛性命。
可傅辛怕死,更怕死前受折磨。
凤烟烟将黄金锤放下,也在这时出声,“听说过凌迟吗?”
凤敏没出声,眼皮猛地一跳。
“我听说,凌迟最多可以剜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因为都是从不致命的地方剜刀,所以,会清醒地感受每一份疼痛,残忍至极。
凤敏:“……”
“我母亲故去了十一年,三千多个日夜。”眼神凉薄看过来一眼,“你却安然享受了这么多天的时光。”
“……”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人每天在你身上剜一刀。”
“你多撑一日,我就晚一日去找凤千裳,能扛多久,就全看你的意愿了。”
凤敏:“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
“跟你还需要讲道理吗?”凤烟烟靠近她,“你连我娘亲尸身都不肯,加以利用胁迫我时,就该想到今日。”
当日,王陵坍塌,她亲眼看到娘亲的尸身化成飞灰,跟王陵的石土混合在一起。
凤烟烟微笑,“你以亲情做威胁,为何我就不能要挟你?”
凤敏愤懑,脸色涨红,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凤烟烟说着话,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纤细的银针,刺进凤敏胸口。
凤敏原先还觉得气息不稳,在凤烟烟施下几针后,竟然觉得气息顺畅起来。
“忘了说,我学了针灸,学得还不错,”凤烟烟看着她,“你瞧,我已然帮你,你努努力,说不定可以多撑些日子。”
“你如果同意,今日就是第一天,你放心,我一定说话算话。”
凤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
凤烟烟拍拍手,石门再次打开。
她朝来人使了眼色。
于是,剜了第一刀。
凤烟烟从石室出来,就看到凌雪紧闭着眼睛,捂着耳朵,面对着墙面。
眉心微蹙,“不是让你回去?怎么又跟来?”
凌雪脸色有些泛白,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担忧,“姑娘身上穿的太薄,我来给姑娘送件斗篷。”
说着话,张开手臂,将斗篷披在凤烟烟肩上。
踏雪回到王宫时,夜色已深,推开殿门却看到凤鸣正围在暖炉前,“阿姊,你回来了,快来,我刚剥好了栗子。”
凤烟烟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雕花小几上放着一碟拨好的栗子。
解开斗篷,在暖炉旁坐下。
咬了颗绵软的栗子,身上也渐渐暖和起来。
一室温暖,时光静好得有些不真实。
但却是她觉得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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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剜刀的第二十六日,凤烟烟收到消息,凤敏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彼时,不止南原,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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