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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黏顾绯黏得过分,内阁好不容易压下的“摄政公主”之名,由于贺灵辞的放任,又在朝中传开。他们过去多次弹劾顾绯不该摄政,贺灵辞一概当作没看见,如此一来,他们只有从其他方面下手。
贺灵辞再怎么亲近顾绯,顾绯都只是他的皇姐。待将来娶了皇后,有了妃子,顾绯还能继续待在皇宫吗?她已经二十一岁,已有封地,先帝还为她建了豪华气派的公主府,留住皇宫委实没有道理,早就该嫁出去了。
立在窗边的修长身影转了过来,抽走了何青手中的奏折。贺灵辞微垂下眼,随意将奏折翻开,前几本都是要求他选妃,或是要求顾绯帮他选妃,他都没什么表情,直到看见了一行突兀的文字,薄唇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何青,”他的语气轻缓,“他们要我给皇姐选驸马。”
何青心里“咯噔”一下,让皇帝选妃就算了,谁这么想不开敢提顾绯的婚事?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他跟在贺灵辞身边两年,知道什么才是贺灵辞真正的逆鳞。
那天他与贺灵辞初次接触,何青说了许多话,贺灵辞都没什么表情。只有在他说到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的姐姐时,贺灵辞才轻抬眼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很喜欢你的姐姐吗?”
何青道:“长姐抚养我长大,为家中操劳多年,连自己的孩儿都病死了,长姐是我的恩人。”
贺灵辞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回答,自言自语道:“皇姐也是我的恩人。”
他在某些事情上单纯得过分,或者说,过分冷漠。何青费了好一番口舌与他解释何为血浓于水,何为结草衔环,他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
这让何青心头不详的预感强烈,他甚至不敢去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好在当时贺灵辞并未追问。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疯狂生长。这两年贺灵辞要他建立情报网,与其说是为分散内阁权力,不如说是,为长公主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