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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只活着的兔子虽然受伤了但是想要养起来,割草的事他来负责。俞虎则说,明天我去砍竹子,帮你做只兔笼,把兔子放在笼子里养,饭桌上气氛溶溶,一家人难得脸上有了笑容。
饭后,喻梅萍送俞虎出门,俞虎苦着脸:“梅儿啊,我这谎话何时能讲到头啊?幸亏是晚上,不然刚才我的脸肯定比猴屁股还红。”
“虎子哥,其实你并没有说谎话,这蛇和兔子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抓的,你说你抓的没什么不对,再说多讲谎话,脸皮会厚的,脸皮厚了以后脸就不会红了,你多练练,说多了保证以后不会脸红。”
“这哪里是个头啊?”
“等到我哪天不傻了,你就可以不说谎了!”
“那你明天就可以不傻。”
“不行,我现在还有危险,我还要你保护,所以你心安理得的占据功劳吧,这是给你的奖励,哦!还有一件事,你现在出去的时候去玉明家里一趟,跟他说我们明天晚点出去,你早上先去砍竹子,我们做陷阱下面要插竹签,兔笼的事情不急,我们明天上山的时候要把竹签带上!”
晚上喻梅萍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她在想一件事,在想和隔壁主家的关系,今天这一桌子菜,如果要端一碗到隔壁去也属于正常,但是父母居然不端,也不提起,肯定有他们的道理,第一可能是早就心寒了,隔壁可能做了许多对不起自己家的事,联系到这两个堂兄妹居然会对自己下手,那这个关系可想而知;还有一种可能,可能双方早就把关系定位在地主和长工的关系,是什么让这个爷爷对自己的儿子这么狠心,原因肯定不在自家一方,自己到这里,今天已经是第2天了,隔壁的这6个人,除了昨天害自己的时候这对狗男女出现外,其他4个人至今还没露过脸。
喻梅萍在沉思中度过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2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