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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竟然是杀了我,有趣,真是有趣。……
“抱歉,”夙漓把早已染了花汁的蛇王骨插入假浅凤体内。
假浅凤便化为了金色的粉末,消散于天地间,她留下了一句话,“但愿你们岁岁平安,年年依旧,输给你们,我心服口服。”
曲辞重获自由,他和夙漓只有几米远。
曲辞奔向树林,冲进他的怀里,夙漓张开双臂,拉他入怀。
曲辞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垂生,当时在水里你是怎么忍住的?”
夙漓摸摸曲辞的银发,缠绕于手指间,“我在想,如果我沦陷了,就再也见不到三三了,而我不愿如此,我只想和三三在一起长长久久。”
曲辞的泪水湿润了夙漓的衣服,把夙漓的肩膀都快烧痛了。
曲辞哭笑不得,“大笨蛋。”
夙漓笑而不语,三三你可知,只要是有关你的一切赌注,我都不愿去赌,只因我输不起。
曲辞离开夙漓的怀抱,“我替你疗伤,下次不要受伤了,还一声不吭的,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哩!”
夙漓拭去曲辞眼角的泪花,“三三真的有点爱哭。”
曲辞推开夙漓的手,“还不是因为你,虽然你们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在我看来,眼角泪若是为所爱之人而流,是一件幸福的事。……
“三三,”夙漓心里触动万分
曲辞低着头,不再言语,专心的为夙漓疗伤。
待他疗好伤后,他们的旁边出现了一把剑。
他们两个同时伸手膜剑。
天地一变,四周幻化。
转眼间,夏子燃和夏吱荷已经成亲两年了。
夙欲去找夏子燃商量罗纨十六岁生辰的事,却发现夏子燃翘着个二郎腿,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嘴巴微抿。
他便走过去,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我想死,”夏子燃故意戏弄夙欲。
夙欲一听,面带寒霜,“再说一遍。”
夏子燃见夙欲有点生气了,忙收了嬉笑脸,“成暮别气,我是说着玩的,我只是在想罗纨生辰的事。”
夙欲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这几日小纨完全不见踪影,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夏子燃转着茶杯玩,“这孩子越大越不让人省心。”
夙欲和夏子燃二人又哪里知道当时罗纨种心有发作迹象,他便特意出去躲着。
当天是必须回一趟夙府,以便他们安心,可谁知道他的好心之举,却成了永恒之痛。
罗纨刚走到门口,感觉到种心发作了,刚想离开,正好听见了夏子燃的戏言,他说他想死……
罗纨面色发白,落荒而逃。
曲辞看罗纨逃走的背影,心生感慨。
曲辞有点惋惜,“,弄巧成拙,着实伤人。”
“三三,”夙漓道,“我们跟上看看。”
“好,”曲辞应答。
罗纨慌不择路的来到了山林深处。
那环境清幽,鸟语花香,有一个天然温泉,是他平日里的藏身之地。
罗纨摔倒在水岸上,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抑制着自己,他不能,不能杀夏子燃,他不能杀了他的哥哥,不能让他的哥死在了他的手里。
罗纨因为疼痛缩成了一团,他的全身上下都好痛,他像被凌迟了,被泡在盐水里,被小刀把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又把盐撒在上面,他感到巨痛无比。
他全身的骨头都像碎裂了,又被扔进了寒冰里,他很痛很痛,痛的他痛不欲生,痛的他想要死去。
罗纨的面色涨成了紫红色,像猪肝一样,青筋屡屡暴露,眼球突出,嘴巴咬出了鲜血,手扭去的像炸鸡爪。
罗纨的指甲抓在地上,手指破了皮,混着沙土脏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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