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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主似乎从里面看到了波涛暗涌,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众人大笑着起哄,“夙道长快接酒啊!”
夙欲看着要溢满的酒杯,心颤了几下,缓缓的接过酒杯,他的手是抖的,心是颤的,酒便洒了一些在手上,带着冰凉入骨的冷意。
夙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李宗主有心了。”
李宗主笑吟吟的又将另一杯酒递给了夏子燃,“夏道长,来,你也接酒。”
夏子燃夺过酒杯,眉眼弯弯,“李宗主果真是善解人意。”
李宗主笑得嘴都快裂开了,“哈哈哈,两位道长客气了,还是快快喝了这喜酒吧!”
夙欲端着酒走向夏子燃,他的酒杯向前一倾,便与夏子燃的酒杯相撞,哐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没端稳酒杯,酒水便洒了出来。
夙欲压着声音,他好像是想笑得开心真挚的,可夏子燃看着总是显得凄美无比。
夙欲道,“子燃,新婚快乐,”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光了夙欲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夏子燃喉咙干涩,仿佛要喷血,“成暮,客气……”
俩人两两相望皆是凄惨一笑,把酒一饮而尽。
众人看不清二人的表情,只是为二人的情谊拍手叫好,说着赞美的话。
夏吱荷虽然看不见李宗主的脸,却将他的声音死死的记在了心里。
今日公子和夙公子受辱之仇,来日她夏吱荷必叫他十倍奉还。
夙欲望向屋外,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好不美丽。可为什么心里却总是这么的伤心呢?或许是因为他娶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吧!或许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他的子燃了,而是别人的丈夫吧……
夙欲摸了摸心口,声音显得飘渺,“送入洞房。”
众人再度拍响手掌,拍的啪啪响,手都快要拍断了似的,好话是清泉涌出,一句接一句,不带重复。
夙欲站在那里,又眼睁睁的看着夏子燃牵着夏吱荷离开。
他的背影熟悉又陌生。
而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能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的呢?
夙欲的手摸向浮光,剑柄上挂着的剑穗是夏子燃亲手做来送给他的。
他如今摸着这剑穗,人还是那个人,可心境却不似从前,心里又涌上了一阵又一阵的的酸苦,心里想:子燃,我希望你一生快乐,欢喜无忧,却不希望你新婚快乐……
夙欲趁没人注意,便悄悄的离开厅堂,选了一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坐着喝闷酒。
曲辞和夙漓在不远处看着他。
夙漓坐在走廊的台阶上,夙漓站在他旁边。
一旁的花开的正盛,花香浓郁,招来了不少蝴蝶和蜜蜂,有两只蝴蝶在曲辞眼前飞来飞去。
曲辞便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一张,却落了空,“白白!”
是夙漓轻轻一嗯,“怎么了?”
“没事,”曲辞抖着腿,撑着下巴,“就是想叫叫你。”
夙漓闻言,把手放在曲辞的一只狐狸耳朵上,“再叫一声听听。”
曲辞歪着头看夙漓,夙漓眼角含笑。
曲辞便在语气里面带了点柔情,“垂生。”
夙漓笑了,人比花娇,又道,“有人来了。”
曲辞随着夙漓的目光看过去,来者是独自一人前来找夙欲的陈骤雨。
她坐在了夙欲旁边,玉手端起一个酒杯,垂眸问,”酒是什么味道?”
夙欲夺过酒杯,连着酒坛子一起推到另一边去,”淡而无味,并不好吃,不必好奇。”
陈骤雨失笑,”既然不好吃,那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吃什么?夙哥哥不觉得你的理由未免太难让人信服。”
夙欲没有回陈骤雨的话,而是道,“你身子骨不好,怎么一个人来这了,这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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