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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笑了一下,又严肃道,“子燃,这个想法你我知道便好,不可说与他人听,以免祸从口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子燃不太在意,“遵命遵命,我一定记住成暮的话,成暮就不要每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对我絮絮叨叨个不停了。”
夙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若是真听我的话,我也不必说个不停。”
夏子燃做了个鬼脸。
曲辞手抵着下巴,饶有趣味道,“白白,你信不信血洗三江王氏的人是罗纨。”
夙漓没有太惊讶,“或许是种心发作了。”
“有意思,曲辞不善意的笑了,“这查案查着查着查到了自家弟弟的头上,也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三三,”夙漓憋笑,“此案是悬案。”
“……”曲辞脸色一变,“没意思。”
夙漓又道,“不过三三,能让祖宗和前辈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不觉得罗纨的手法高明,心思缜密吗?”
曲辞又提了兴趣“罗纨不简单啊,骗过夙公子他们,骗过道门,更是骗过了夏子燃,还瞒天过海了二百多年,活到了今日。”
“三三,夙漓有意戏弄曲辞,道,“你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简单。”
曲辞:“……”攥紧了拳头,“夙漓,你是不是欠收拾!”
夙漓就只是笑,却不说话。
曲辞更来气了,接下来的路上有骨气的没有搭理夙漓。
夏子燃他们来到了三江王氏府中,府内上下一百多人,无一活口。
府内血肉横尸,血流成河,配着阴沉沉的雨天,更为惨烈。
整个王府已设了结界,非道门之人是不得入内的。
府外有些胆大的人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
夏子燃一记眼神扫过去,吓得看戏的人立马缩回脖子,把头埋得深深的,嘟囔了一句,“哎呀妈呀,这眼神比死人还吓人!”
夙欲翻了翻几人的尸体,“一剑封喉,下手利落。”
夏子燃拿出锁魂盏,把亡魂一并收入盏中,“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晚一点的时候问问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