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孩子就在他旁边,孩子的脸是铁青色的,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罗不盛只解了夙景流的口穴,让他能够说话。
能够说话的夙景流马上追问方盈袖的下落。
“她死了,”罗不盛用阴沉的双眼盯着他看,“把心给了你,她自己自然就死了。”
“啊……”夙景流痛苦的大叫,眼睛像洪水泛滥一样流了下来,青筋紫筋似乎要从身体里爆出来,脸色像炒猪肝一样,一张脸扭曲成麻花。
罗不盛撕下一块儿床帐堵住了他的口,“给我闭嘴,烦死了。”
罗不盛的剑指向夙景流的心,冷冷的道:“她是魅妖,子女心系母体,她死了,孩子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吃了你的心,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我绝不强求。”
罗不盛提着他衣领说完后,又把他重重的摔在床上,然后解了他的穴脉,离开了小屋
罗不盛在屋外亲眼看见夙景流像下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撑起身体,慈爱的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轻声说:“孩子,是阿爹对不起你。”
他的手移向胸口那里,笑着哭着,然后手一用力自挖其心,鲜血喷涌,他微笑着把心递到了孩子面前,孩子的嘴巴就自然的张开,将心吸入嘴中,又到了心脏那里。
夙景流又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对他设下了保护结界,微笑的躺好,等待死亡的来临。
此刻,他像枯死的树木,毫无生气。
罗不盛有片刻的失神……
魅妖族长说够了,抬手摸了摸脸,质问夙鸢尾:“小杂碎,你说你该不该死?”
“我该死了,我该死,”夙鸢尾的手摸到了匕首,眼看着就要朝胸口捅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夙和夺去匕首,他厉声呵斥,“你给我寻什么死?”
夙鸢尾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吸着鼻子,傻傻的看着夙和。
夙和一看她哭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你死了,你父母的一片苦心岂不白费了?活着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慰和尊重。”
“其实这样更快,”夙漓直接打晕夙鸢尾,然后扶着她看向夙和,“阿爹。”
夙和:“……”
众人:“……”
魅妖族:“……”
但一个个却又没法反驳。
魅妖族长见夙鸢尾晕了,心里盘算起来,自她继任族长以来,方盈袖是第一个和道门之人相爱的魅妖,而夙景流的身份背景不简单,想要吃了夙鸢尾的心,太难了。
于是一向识时务的她,知道自己来这一趟不过是走个过场,现在是时候撤退了。
魅妖族长一脸失落,遗憾叹叹气:“罢了罢了,晕倒的人吃了她的心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