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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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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第 83 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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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辞找到夙漓,夙漓看着曲辞,一时之间都无话可说。

    夙漓率先打破沉默,“三三回去拿什么?”

    曲辞心跳加快,伸出手摊开手心,红豆躺在手心里,阳光照在他身上。

    夙漓惊诧的看着曲辞,一双眼睛眨呀眨,指着红豆,不可思议的说:“三三,你……”

    曲辞装作不在意,轻松的说:“放着也是放着,都要发霉了,还不如给你。”

    夙漓认为他到天堂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要飞上天空了。

    曲辞低着头,轻轻地扒开夙漓的衣服,露出夙漓的一弯精致的锁骨。

    曲辞施法把红豆送到夙漓的锁骨那里,红豆融入锁骨,绽放出了一朵娇艳的小红花,做好后曲辞转过身,盯着地面略显不自然,“走吧!”

    夙漓的手指游到锁骨红花那里,心里面开了花,面上荡漾出一层层笑,垂头低声呢喃,“红豆入骨嵌相思,问君知否可知否。”

    夙漓又看向曲辞清瘦的背影,眼里盛满了深情:“三三,你可是这个意思?”

    南疆圣果红豆是由圣女以自身灵力喂养,且需每日在红豆树上以血画心,而每任圣女都是代代相传的,都是貌美如花,身姿窈窕的女子。

    曲辞和夙漓已经抵达南疆,南城不大,其外就种着红豆树,其内是小镇大小,圣女就守在红豆树旁边。

    曲辞对眼前的南疆心里只有“残败”二字,只见南城城墙残破,城内人烟稀少,红豆树倒是郁郁葱葱的,绿里透红,可守树人不是妙龄少女,而是一个老阿婆。

    老阿婆头发苍白,杂乱不堪,似疯长的野草,一直长到了地面,头发遮了她的半张脸,她穿着一身灰旧的衣服,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的,嘴里念念叨叨叨,人瘦小的缩成一团,她已经是皮包骨头,骨瘦如柴了。

    老阿婆手里还捏着一棵干瘪,色泽暗淡的红豆,她知道有人来了,却一动不动的。

    夙漓道:“在下夙漓,来此求圣果红豆,愿圣女赐果。”

    “你求那无用的破豆子做甚?”阿婆抬头,声音难听的似锯树的声音,眼睛黯淡似死水潭,满脸皱纹,深浅不一,嘴巴干蹩。

    夙漓不知道如何说。

    曲辞抢嘴道:“求果子来救他的父亲。”

    “豆子也能救父?”阿婆哑笑。

    夙漓的脸上像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但还是厚着脸皮“嗯”了一声。

    曲辞真诚的跟着“嗯”。

    阿婆见状笑了,站起来走向红豆树,“罢了罢了,既然要,拿去便是,反正留着也无用。”

    阿婆站在红豆树旁,咬破手指,以血化心,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莫名想哭,她太久没有画心了,以至于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她似乎忆起年少时笑得天真烂漫的她以血画心的情景,只是回不去了,一颗红豆落到阿婆的掌心。

    阿婆把红豆递给曲辞,曲辞道谢收下。

    阿婆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蹒跚着回到摇椅上,嘴里又念叨起来。

    这回曲辞听清了,阿婆念的是:“十年如一场梦,梦醒两泪流。”

    曲辞不由道:“十年?”

    阿婆似乎有所感应,苦笑着问:“两位郎君可愿听一听这故事。”

    曲辞和夙漓双目相对,齐声道,“愿闻其详。”

    阿婆仰望天空,“故事不长,不过是我所悦非人。”

    阿婆的双眼染上了岁月的留痕,“我年少时救了一个男子,男子与我相处近一年,期间我们相爱了,我用心头血画了红豆送给他,我们一直是快乐的,直到那一天,他伤养好了,对我说需要回家向父母说清此事,踏着花,八抬大轿将我明媒正娶。”

    说到这里,阿婆的脸上没了幸福的追忆,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恨:“他一走就走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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