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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下意识拉过被子盖好身体,双手抱胸,保护自己。
柳易阳装模作样的可怜巴巴道:“官家劫财还是劫色?”
回答他的是身子遭到一次次猛击,四下痛楚。
柳易阳唔唔叫着。
夙和不怀好意笑问:“翠花是谁?”
木遂晴紧追相公,唱的一手好夫唱妇随,“何时认识?”
孙玉落不甘下风:“人在哪里?”
容寻卿语出惊人:“孩子几岁?”
柳易阳呆若木鸡,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跑来跑去。
他想解释又好像百口莫辩,几次张嘴皆被无视。解释反倒是被他们一人一记眼神杀过来。
四人已经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各抒己见。
柳易阳弱小,无助扯被子坐床上,悔不当初,暗骂自己嘴贱,无端受了不白之冤,尽挖坑给自己跳。
曲辞和夙漓在门外静观一切。
曲辞笑的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笑趴在夙漓肩膀上,跟个八爪鱼一样。
夙漓努力憋笑,也不知道他是笑身上的曲辞,还是笑可怜兮兮的柳易阳。
耕耘之道,自古以来,人人皆懂,并颇有感触,于是乎便有: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此等盛景,乃平生之罕有,罕见。
夙和和木遂晴这三天小日子是过得相当滋润,日日辛勤耕耘。
转眼即到三日回门。
回门那天,天空湛蓝似水洗,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时有清风拂面。
夙和与木遂晴早早洗漱收拾好,准备去药师族。
琳琅满目的礼品缭乱了曲辞的狐狸眼,胳膊搭夙漓肩膀上,歪着身子,“你家真富,富的可以流油了。”
夙漓正色:“不敢当,不敢当。”
曲辞扭一把夙漓的腰,手感不错,嘴巴还是呸道:“虚伪。”
然后蹦跳着跟上木遂晴和夙和,无它,有脸。
夙漓扶腰,咬了一下唇,莫名一笑,沉思两秒,紧跟上去。
兜兜转转来到药师族,门口乌压压站了一群人。
领头的木萧伸长了脖子,快瞪瞎了“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双眼睛搜到木遂晴,点头而笑,还算是体面,有点落落大方的闺秀模样。
木萧一看到夙和他们,立刻眉开眼笑,轻咳一声,全体立正,放开嗓子喊道:“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小师侄快来,小师侄快来。”
木遂晴跨出去的脚不动声色收回来,猛的拉住夙和,俏脸红红赛苹果。
夙和不知道想到什么,噗呲一笑,换来木遂晴好一阵怨视。
夙和假装没看见,正在亡羊补牢,刮刮木遂晴鼻尖,“走吧,娘子。”
“娘子”二字叫得极为酥软,惹的木遂晴浑身不得劲,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
木遂晴大步走到木萧面前,抬腿就是给罪魁祸首木萧一脚尖,好像补一脚,没成想木萧夸张的捂着胸口扭到夙和那里,嘴里大叫:“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姐夫,谋杀啊!”
一声“姐夫,”深深入心,直叫的夙和开心,便顺着话道!“是吗?”
木萧狂点头。
谁知夙和认真问木遂晴,“娘子,要刀还是剑?为夫这就准备。”
木遂晴娇羞一笑,睁着美目,故作惊讶姿态,“白天杀猪不好吧!”
夙和给予充分肯定。
木萧无言以对,心里默默打骂二人,脚上却听话自觉的后退。
木萧和一众师弟没眼看他们,都低着头乖乖看脚尖,哼小曲:“女大不中留呀,不中留呀,真真是,不中留,有了男人忘了家,真真是有了男人就没羞没躁起来,啊啊啊啊……”
曲辞搁那哈哈大笑,夙漓扶额。
木遂晴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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