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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不如?夙漓不解,想开口询问,可嘴巴被曲辞用手堵住了,湿润的嘴唇掠过曲辞温热的掌心,就像置身于一片汪洋,日光直射,照的人浑身瘫软。
曲辞没察觉夙漓的异样,痛心疾首的接着道:“白白啊,这世间多少美人你不去想,再不济美男也是数不胜数,你说说你干嘛丧心病狂的想去,去,去侮辱,去睡猿猴和老马呢,你是饭吃了多少,书读了多少,遭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自暴自弃成这样。”
曲辞大大的叹气,“你这样爷真的很心痛啊,多好一小伙子,竟然想不开要去糟蹋小动物。”
曲辞喷出的气息一点不落送入夙漓耳中,酥麻又奇痒无比,比喝陈年老酒还令人心醉,倘若不是曲辞的话太大逆不道,夙漓怕要醉死在曲辞的温柔乡。
夙漓将堵住自己嘴巴的手拉来左胸口上,另外一只手掰正曲辞的脑袋,使他和自己面对面。
曲辞长长的睫毛一上一下跳动,然后,启唇:“白白,你不会是想让爷和你一起吧,”曲辞咬住下唇:“难度太大了,爷一向洁身自好玩不起,虽然爷是只狐狸,可爷冰清玉洁着呢,不会干这种灭绝人性的事,还是斗胆请你换一个吧。”
曲辞虚着眼看了一下夙漓,然后紧接着道:“爷看柳未眠不错,他法子多,一定会让你更上一层楼,额,容祈之也好嘛,他乐于助人,一定会教你重振雄风。”
曲辞快疯了,夙漓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难道他现在就想搞猿猴和老马?还要拉上他一起,不行,太恐怖了。
曲辞喘着气,连气都不敢喘太大声:“要不,要不夜闲乘也可以,虽然比你们小几岁,可跟你一样精力旺盛,你们两个一起和猿猴老马玩才能玩的开心。”
曲辞的嘴喋喋不休,夙漓的心砰砰直跳。是他错了,忘记了他家三三读书少,脑子也不好用,不灵光,听不懂如此深意的话。
于是,光天化日下,朗朗乾坤下,夙漓的唇就这样印上了曲辞的唇,仅仅是蜻蜓点水一过。可曲辞的脑子乱成一团,呼吸都忘了,心就像得了病,跳的厉害,就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曲辞鼓着眼,半张着嘴,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夙漓,他竟然在笑,笑的很浅,双目蒙上纱,迷离又勾人,净生也在发光。
曲辞真心觉得自己病了,还病得不轻,不然为什么心跳的如此快,有那么不满意他这个主人吗?
曲辞的头低了下去,他现在完全不敢看夙漓,一看他自己就化为一滩水一样,虽然不看也一样。
曲辞的脸如同被人架在烤架上,他的脸如同是要被烤来吃的肉,又烫又辣,他的手如同被腌制的鸡爪,他的嘴巴如同切片的香肠,他的……
总之,曲辞觉得他现在浑身都不对劲,全身就像被人分来各种整法整来吃了,他都觉得他的脑袋嗡嗡叫不停,再等一下就要变成剁椒狐狸头了,他的脖子怕是都要成为香饽饽,被油炸了。
曲辞难受的紧,偏偏这个时候夙漓的手又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现在没心情管夙漓要不要上什么猿猴老马了,要不要拉他一起了。他只知道他浑身不舒服。
夙漓带着凉意的手抚上曲辞的脸颊,曲辞低着头,他也跟着低着头,夙漓的下巴搁在曲辞脖颈处。
夙漓含笑,下巴似乎若有若无掠过曲辞脖颈,曲辞知道,他的病又加重,如果之前只是水,那现在就是要被晒干的水。
曲辞口干舌燥,心火难耐。
曲辞想离夙漓远点,可夙漓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手揽住曲辞的腰,使他动弹不得。
于是,曲辞一只手被夙漓拉着被迫放在他左胸口,他的腰又被夙漓揽在怀里,曲辞的手插过夙漓腰身,闲着的手无处安放,干脆由直挺挺改为软绵绵。
曲辞没好气的问:“夙漓你干嘛,爷没有你那种灭绝人性的癖好,换个人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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