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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夜闲乘莫名笑了,笑的很甜,很乖巧,道:“夜闲乘愿意以死谢罪。”然后磕了一个响亮的头,之后直起背,他的心得到了解脱,他知道他死不足惜,并不能弥补夙漓的丧母之痛。
柳未眠还来不及阻拦,夙漓的剑便刺向了夜闲乘,速度之快,剑光之锋利,让人望而生畏。
柳未眠两手拍着脑袋,身子都站不稳了,容祈之沉默的扶住他。柳未眠一直低语:“不,不,不。”
可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夙漓只是削了他一簇头发,剑尖划破他胸前的衣服,剜了一滴心头血,注入道力,使其凝而不散,用他的黑发围心头血缠成心花的模样。
他看着用头发做成的心花,痴痴的笑了,眼圈都是红红的,一手拖着剑,一手执着花,凑到鼻子面前轻轻的闻了闻,凄惨一笑,像一个被抢了糖,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曲辞不管旁人,默默收扇跟在他后面,一路上,他和他都保持那个动作。
夙漓走,曲辞就走,夙漓停,曲辞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