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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说明她至少懂得医理,而能蒙骗过你,或许就是墨夫人的随行医师。”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蒙骗过其他的大夫。
顾知非本以为对手应该相当棘手,却没想到居然如此简单。
墨家主却还有一些不太相信:“我夫人确实有一个专用的医师,可那是她的侄女儿,不可能对她下手。”
好了,顾知非知道为什么那人这么容易得手了。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掩护在。
顾知非笑,对他说:“是不是她,一试便知。”
墨家主听了顾知非计划后,沉思良久,最后点了头。
墨家少主人和墨家主吵了一架,这件事闹得整个墨家都知道了。
听下头使唤的人说,之所以两人会吵起来,就是因为墨夫人才刚刚去世,墨家主就提出墨家不能一日没有女主人。
得到这个消息的墨家少主人悲痛欲绝。夫人尸骨未寒,家主就已见异思迁,何等让人心寒?
当然也有人同意墨家主的做法。
毕竟修士长路漫漫,墨家主已经为了妻子两年食不知味,也确实该放弃从前,看向以后。
毕竟斯人已去,也该开启新的生活。
各人有各人的说法,谁也说服不了谁,但大家基本都是本着看热闹的想法,唯有后院住着的雅清坐不住。
她设计布置了这么大一盘棋,不是为了将墨夫人这个位置拱手让人的!t.
这种焦虑,叫她看见墨染一脸伤痕的时候,升到了极致。
雅清在画廊上,走来走去,原本是想要偶遇墨家主,却没想到偶遇了墨染。
尽管她看不上这个黄毛小子,可他脸上的伤吸引了她的注意。
正好她也算是医师,可以打着这个幌子和墨染确认一下之前的谣言。
“阿染。”雅清叫住了墨染,“你怎么这么狼狈?和人打架了?”
墨染被她拉到一旁,掩面不语,只是表情实在有些难看。
雅清故作生气:“现在就连我也不能问你的事情了么?”
墨染这才犹豫开口:“我和父亲吵了一架。他......实在听不进我的劝。”
雅清心里一紧,故作轻松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听不进你的劝?是不是你最近又懈怠练功,你爹才不开心了?”
墨染奇怪地看向她:“这节骨眼,我爹同我正心中难受,怎可能劝我练功?难道你不曾难过?”
她何止是不难过,她简直是很高兴。当然,这话不能告诉给墨染听,同样也不能表现出来。
只是现在她的喜悦已经被冲淡了大半。
“我当然难过,姨母死了,我没了依仗,比谁都难过。”雅清伸手抹了两滴眼泪。
墨染只觉得她虚伪。
从前他不觉得,可顾知非说过以后,墨染现在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作为母亲的侄女,总出入后院算是怎么回事?
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法。
自己父母疼爱她,一直都将她养在他们自己身边,可如果这给了她伤害自己娘的机会,那他们得多伤心?
忍着这种纠结的心理,墨染还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话说了下去:
“姐,我有一肚子的话没有人说,你有时间么?”
雅清巴不得他全盘告诉自己,左右瞧瞧,看见了不远处有个鹅颈椅。
她指着鹅颈椅对墨染说:
“我们坐在那里,你慢慢说,不着急。”
墨染也就依言和她一起坐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大通的话。
最后还不忘狠狠地骂了墨家主一顿:
“什么情深!什么海誓山盟!我真替我娘感到不值!他这个朝三暮四说话当放屁的人!”
墨染的眼眶微红,原本就沉浸在悲伤之中,看见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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