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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付你钱,你不把它当商演,但保不准客户中有愿意来学舞的呢!”
“谢了啊。”莫渊想了想,拍了拍陈旭新的肩膀,还是回应了老友。毕竟在美国的那么多年,都是陈旭新陪着的。莫渊没有说太多,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别因为个童晓生闷气啊!情人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出卖下色相吸引一下童晓,童晓说不定早就和你搭上话了。你这几天啊,脸像石头,心更像石头,他每天多想和你说话你知道吗?我都替童晓感到不值。你俩啊,随便一方软一点,也不会是这样...”
“行行行。这事我有分寸。”见陈旭新根本不懂自己的难过,莫渊岔开了话题,“你刚才的话,意思是东面给HUSH?”
“Bingo!”陈旭新思路也转换得快,他早在一年前,就想让莫渊把HUSH开到舞街了,“待会儿带你去看!有总店2个大!包你满意!”
“所以,你是指望在我这儿收租还是咋的?”莫渊心想,这商人嘛,总归是不做亏本的生意的,肯定想要图点什么利益。
“你看这今晚炸场之后,附近的名流都来HUSH,这不客源也解决了吗!以后还可以多来表演!”陈旭新笑笑,提示着自己做出的贡献,“兄弟嘛,租金我就不收你的了,至于HUSH嘛,年终奖什么的不亏待我,就行!”
“嗯,装修我来。纠正一下,HUSH舞街分店,仅分红,三成给你。”
在陈旭新激动的大笑中,莫渊又拍拍他的肩膀,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舞台上的童晓。
轮到他彩排了。
《Fall\'inout》的音乐舒缓忧伤,童晓只身一人,低着头,孤零零的站在台上。
那里本应有莫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