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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裘千尺最恨的人是谁?那她的回答绝不是郭靖和黄蓉,而是眼前这位公孙谷主——公孙止。
“公孙止,你当初挑断我手脚筋、将我扔下崖底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我没有死!”裘千尺恶狠狠地盯着公孙止,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是掉进了阿鼻地狱,我也一定会爬上来找你!”
对于公孙止来说,裘千尺是他这一辈子的阴影和耻辱,哪怕这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他依旧恨她、厌她、恶她……怕她。
是的,怕她。
当年暗害裘千尺的时候,公孙止还很年轻,考虑事情瞻前顾后,他不敢下死手直接杀人。因为裘千尺还有个武功高强的哥哥在,虽说她那哥哥出家了,但是谁又能保证他真的能斩断俗世之情呢?
哪怕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但若是自己亲妹妹出了事,总不会不管不顾吧?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公孙止也会先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若是要找你妹妹?可以!我告诉了你,但你要留我一命吧?而且我没杀她呀!至于,那么高的悬崖,一个手筋脚筋具断的人活不活得下来,那就跟我无关了。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止不再是那个仰人鼻息的小白脸,而是掌握一方势力的公孙谷主。这十多年来,每到深夜,他不止一次的后悔:当时他应该斩草除根的。都怪他当年太年轻,慌了手脚。
他本来以为情人崖被设置为禁地,再无人至。哪怕是裘千尺命大不死,也休想能上来。
可看着如今这情形,当着自己的儿子和一众门人,一时间,公孙止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最终,打破这局面的,是公孙绿萼。
只见公孙绿萼目光复杂地看向公孙止,开口问道:“爹,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公孙绿萼话音刚落,就听裘千尺冷笑道:“这板上钉钉的事实,如何作假?只怕有些人根本不敢承认罢了。”
若说十几年前的公孙止忌惮裘千尺,那现在可真不是了。
且不说这十多年来公孙止日以继夜地练武,虽然因功法的缺陷没有更大的精进,但此时的他放在江湖上也能称得上是一流高手。更何况如今的裘千尺手脚具断,早已经不是那个动辄就能要他性命的“尺姐姐”了。
公孙止冷笑一声,道:“你不必在这里用激将法,我公孙止既然做得出,就不会不承认。你这***嗜杀成性,残害了多少无辜?我为绝情谷清理门户,是天经地义的事!”
“残害无辜?哈哈哈哈!”
裘千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扬起一丝怪笑,嘲讽道:“你口中的无辜,不外乎是柔儿那***!那个***趁我怀着萼儿,身子不便,与你勾搭成女干,背主偷汉,她可一点儿都不无辜!”
提起公孙子当年那个姘头,裘千尺更是恨得牙痒痒!如今公孙止说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清理门户。裘千尺笑了,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公孙止的话:“清理门户?好一个清理门户!今天我就要为绝情谷清理门户!”
说罢裘千尺眼神一狠,噗噗噗,接连吐出数枚枣核钉,直奔公孙止的咽喉、心脏、眼睛等多处要害而去。
要说这裘千尺也是一个神人,在情人崖底那种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活了这么久,手脚不便的情况下,还练就了一身口吐枣钉的本事。若是没有坚忍的性子和强烈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是绝对做不到的。
郭芙一看裘千尺的出招就知道,公孙止败了。毕竟是桃花岛教出来的孩子,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且不说这裘千尺武功明显高公孙止一等,单看这枣核钉的路线就知道公孙止他避不开!那几路枣核钉分别直击要害,挨上任何一下,不死也得残。更可怕的是,除了那几枚之外,紧跟着还有几颗,分别封住了公孙止左右两边,躲都没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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