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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他这时候还不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尽管有着不祥的预感,但公孙绿萼依然迫切地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
裘千尺自然不会替公孙止遮掩什么,实话实说道:“当年公孙止那个狗贼与人私通,被我抓住。我给他们两个下了情花之毒,并且告诉他们只有一枚解药,他们俩只能活一人。”
说到这里,裘千尺面色冷冽地笑了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与人私通,我还当他公孙止有多爱那个***!结果他为了活命,直接将那***捅死了。呵呵!”
“然后他百般向我认错,说他是被那女人勾引,一时意志不坚才做了错事,求我看在你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
“我曾想,你还未出生,不能一生下来就没了爹,所以就放了他一马。这之后他确实踏实了很多,尤其是你出生之后,不仅对我温柔体贴,对你也呵护有加。”
“只是我从没想到这狗贼这么能忍,一忍就是四年。这四年间他低头服小,连我都被骗过了。后来他借口为我庆生,想给我一个惊喜,带我到了这崖顶,趁我不备,打伤了我,还挑断了我的手脚筋,将我扔了下来。”
“可笑的是,那狗贼说念在夫妻一场,饶我一命哈哈哈哈哈!他以为我绝活不成了,可他说什么也不会想到,我裘千尺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就算是堕入阿鼻地狱也会爬上来找他报仇!”
这一番话,听得公孙绿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裘千尺嚎啕大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温文尔雅的爹爹竟然会如此对待娘亲。而他不知母亲在此受苦,实在是枉为人子!
裘千尺这人再怎么狠,也是心疼儿子的。看儿子哭成这样,心里也很难受。可惜她连抬手安慰一下儿子都做不到。
于是,裘千尺只能另寻他法,对公孙绿萼说道:“好了,不哭了啊!老天让我们母子团聚,终究是待我裘千尺不薄。萼儿莫哭!”
见劝不住儿子,裘千尺用余光瞟了一眼郭芙,继续说道:“萼儿,为娘问你,那边那个丫头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