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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扔掉手中逗鸟的木棒。
他想,难道是他最近太安分了,才让他那个爹还有闲心来管这么多?
国尉府中,魏奚和同对面的周武桓也在商谈着什么。
听到下人回禀的消息,魏奚和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唉,这燕来君家长子竟选了公孙胜,真是可惜了……”
魏奚和叹了口气,惋惜的同时眼神渐冷。
“人各有志,不愿入朝为官,强求不得。老师何必计较?”
周武桓有些微的无奈,这一点上,他比他老师想的要开,有才之士不一定要尽归自己所用,这种事……强求不得。
千秋试当天,齐王同样派了人去征张怀玉入朝,可对方拒绝了,不仅拒绝了还转投一臣子门下,自降身价也要为公孙胜下臣。
这实在打脸。
听说燕来君后来知道了,狠狠的惩罚了张怀玉一顿,可事情已成定局,齐王也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经此一事,公孙胜难免要引起一些人的忌惮,魏奚和同样是不放心的那一个。
魏奚和深深的看了眼周武桓,口中说道,“殿下知道梁丘王的称号吗?”
公孙氏势力雄厚,世代占据上梁、平丘,久而久之,便有了梁丘王之称。在那两个地界上,公孙氏才是最大的权力拥有者,甚至拥有着绝对的发言权。
周武桓垂下眼眸,心知对方的意思,却仍是说道,“不过是民间戏称罢了,老师……想多了。”
他口气平淡。
“哼。”魏奚和冷哼,重重的放下手中茶盏,“依老夫看,是连年的圣宠让某些人过于得意忘形了,以至于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周武桓左右看了看,室内只他二人,也无旁人偷听。
这种得罪人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他劝道,“公孙胜不过一年方十八的少年,心有傲骨又才能出众,张怀玉与之志趣相投,也实属寻常。”
“怕只怕不只是有傲骨,谁知道这颗心是忠心,还是反心?”
“老师……”周武桓无奈唤。
他比谁都清楚他老师对齐国的忠心,可有的时候,这份忠心也会让他莫名的有些偏执。
公孙胜不过一尚未及冠的少年,能有什么反心?
周武桓觉得魏奚和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
“殿下……”
魏奚和看出周武桓神情的意思了,心中比之周武桓还要更加无奈,顿了顿,他重新张口道,“有志不在年少,公孙胜贵为公孙氏少主,又天生神力,卓而不凡,有朝一日大权在握,必不甘于人臣。”
“殿下就不怕他将来或成齐国大敌?”
魏奚和忍不住问,先是一个萧玖引起他注意,如今再是公孙胜,一个比一个危险。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公孙氏在齐国的权势确实太甚,可现在毕竟无证据证明人家心存反心,直接就怀疑上人家,也有些太过了。
周武桓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就算真有这一天,那也是将来之事,与今日发生的毫无关系。”
他说道:“公孙胜前不久才为我齐国赢回了颜面,当是我齐国好儿郎,老师人前不可如此说他。”
可魏奚和又怎可能对外人这么说呢,特别是针对公孙氏少主的话,说了只会徒惹麻烦。
他不傻,只是面对周武桓,他才会选择打开心扉,坦诚相待而已。
眼看魏奚和的情绪低落,周武桓有意转移话题,“我记得,燕来君是还有一个儿子是吧?”
“是。”
周武桓心地赤诚,不愿过度揣测他人心思,魏奚和无奈,又没有办法,只得配合周武桓转移话题的行为,解释道,“还有一庶子,名张过,字不知,是京都有名的浪子。”
顿了顿,语气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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