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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打个电话,光你一个人肯定是吃不消的。”
表情僵住,愣了好一会儿,云楚薇才呐呐的说:“他,不在了。”
对方虽是好意,终究触到自己的心事,强撑笑意应付了两句,疲惫的身子睡意全无,她没回病房,转道去了楼层的露台。
趴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头顶的圆月,她闷闷的想,了,哪怕灵魂也都灰飞烟灭了吧。
不对,她在乱想什么,人死了就死了,哪有什么灵魂,肉体死亡的那一刻,他这个名字,就在这个世界彻底的消亡了。
高高仰起的脑袋垂下,入目满眼的黑,感受着手心里杯子彻骨的寒意,云楚薇眼神都是恍惚的。
了,似乎只是一瞬间,慕寒洲已经去世整整了。
从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他度蜜月机场回家的路上车祸身亡的消息,她就在告诫自己,不要哭,不过一个不在意她玩弄她的男人罢了,没什么好哭的,他突然车祸去世了反而是好事,否则万一一年期限到了还没生出继承人,把她的小安安抓走那就完蛋了。
之后许多天她就是这么去做的,她拼命的咬牙,一滴眼泪都不肯掉,每当想起这个男人,有想哭的冲动,她就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拼命把眼泪给憋回去。
一晃,她仿佛成功了,她果真没有哭,没有为不值得的男人流一滴奢侈的眼泪,直到今晚--
当被问到孩子爸爸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她嘴上说着倔强,内心其实是脆弱的。
对于孩子,她能做好妈妈的身份,但代替不了爸爸的存在。
她能在生活上,在工作上事事要强,她能平衡好学习和女儿之间的支点,可孩子生病的时候,她方才知道单枪匹马终究是会无助的。
现在小安安还这么小,她就会有这个烦恼,那么长大了,会说话了呢?
若孩子也问她爸爸去哪里了,她该怎么回答?要说爸爸早就死了,坟头草都几丈高了吗?
想着想着,眼睛就泛酸了,眨了眨眼睛,试图憋回去,但这一次的酸意该死的就跟洪水猛兽一样,怎么都憋不回去。
她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法把酸意憋回去,眼睛反而还越来越酸,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想哭偏要憋实在是太辛苦了,做不到,她索性就放纵自己,背靠着栏杆,她身子滑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医院里从来就不缺偷哭的声音,所以她的眼泪只激得一个路过的病人家属好奇的打开露台门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人打扰她。
她放肆的哭了个痛快,像是在哭慕寒洲,更像是在哭这大半个月以来努力适应单亲妈妈身份的辛苦。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机响了。
泪眼朦胧的拿起手机,见是一个来自海市的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