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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空气中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肃杀味道，与隐隐约约的中药味凑在一起，晦暗、难言。
这可是慕寒洲，是自己作为假想敌，未来奋斗方向，一心想超越的慕寒洲啊。
顾夜宸胸口有些堵：“慕总。”
听到声音，慕寒洲转过头来。
他身子没动，依旧靠在栏杆上，俊朗的轮廓，在萧索的暗影下，更显落寞了。
昔日锐利的眸子，深深的看了眼顾夜宸，他薄唇微动，刚要开口，忽然喉咙口一痒，就咳出声来。
他连忙拿手去挡，挡了好一会，咳嗽声总算停了。
周朗熟练的拿水杯给他，喝了水，他脸色缓了一些，还是很白。
“让你见笑了。”抬手抹了抹唇边残留的水珠，他眼皮下垂，望向楼下的方向：“她，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顾夜宸莫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不想看他失望，尽可能的想让他高兴一点：“你准备的这个房子，她还是挺喜欢的，想必会住得很愉快。”
“那就好。”慕寒洲显然卸下一桩心事的模样，唇角情不自禁勾起笑意。
顾夜宸更伤感了，不想继续这么悲壮的话题，把话题转向正事：“住哪儿其实问题不大，毕竟等你不在了，你的家产都是给她的，她想住哪里那就住哪里，而对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其实是万慕雪的问题，只有把这个问题也处理好了，她才能安心，你也才能彻底的放心。”
“我知道。”失去的血色慢慢缓和，慕寒洲呼吸重了些。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就是为万慕雪的问题而来的啊。
“这个问题我会尽快处理，三天之内希望有答案。”右手的手掌心不着痕迹在身后的栏杆撑了下，他哑声：“你先回去吧，如非必要，少来见我，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嗯。”顾夜宸应了声，也不废话，扭头就走。
他和慕寒洲本来就没有多少交情，要不是因为云楚薇，要不是慕寒洲快死了，他们两人才不会心平气和的站在这儿说话。
前脚带上公寓的门，下一秒立马听到咚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地上一样。.
顾夜宸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垂着的拳头攥了又松，终是什么都不说，一言不发的转身走掉了。
没回1802，顾夜宸直接按电梯到负一楼。
不顾连夜坐飞机的疲惫，他驱车前去万夫人的庄园。
云楚薇是他的朋友，是他喜欢的女人，同理万夫人也是他的朋友，是给了他很大帮助的长辈。
他不知道慕寒洲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会怎么样，他只想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陪陪万夫人，让她多一点快乐，少一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