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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用了数秒才把咳嗽平息。
看着他靠在床头,脸蛋涨红,气喘吁吁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周朗心里难受得不得了,不敢相信这么个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男人,竟就是曾经叱咤风云驰骋商场的慕寒洲。
“您要是不休息,真把身子熬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给慕寒洲倒了一杯温水,他接过,缓慢的喝着。
见他不说话,也不回应,显然是铁了心了,周朗叹气,说回正事:“对二房的舆论攻势,有好处其实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无论您还能活多久,无论案子能不能在您还活着的时候审判,将来的审判达到预期成功下马了那还好,若是达不到网友的预期,会有人去质疑这件事的,而我们也能以这个质疑点去突击,这就等于给我们二次对付二房的机会,而不好的地方,则是网友对您身体情况的猜测,您自爆中了活死人毒,而众所周知得了活死人毒只能活一年,所有人包括三房,就都在猜,您还能活多久,等您不在以后,这偌大的慕氏集团该怎么办,您的孩子--”
说到这里,周朗一顿,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把脑袋别到一边。
慕寒洲都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也不避讳这些,捏紧了手中透明的玻璃杯子,他垂着眼,呆滞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好半响,周朗听到他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她这两天怎么样了?”
她?谁?云楚薇?
自家总裁嚣张狂傲惯了,何曾有过这样的一面啊。
听着他明明淡漠没有多少情绪波澜,偏偏像是带着哭腔的嗓音,周朗喉咙口又是一梗,急急吞咽了下,把心酸咽回去。
似乎他这一天的心酸,比过去二十几年都要多了。
该死,总裁可不是愿意被同情的人。
“云小姐她挺好的。”轻抿唇瓣,周朗哑声:“她这两天住在顾总名下的云顶酒店,有顾总照拂着,安全当然是有保证的,除了刚入住酒店的那天,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没有闲着,先去墓园看了老爷子,然后又包出租车回老家了,看样子是在为出国做打算,而这次若出国了,她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周朗在暗示,对慕寒洲疯狂暗示。
虽然也很同情云楚薇,年纪轻轻吃了这么多苦,还这么小就成为单亲妈妈,可他是慕寒洲的身边人,骨子里他当然更心疼慕寒洲,私心里希望慕寒洲最后的日子有云楚薇母女俩陪伴着,而不至于还为死别就生离,用惦念来过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