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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还有关系的。
他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他不打算接她的电话，因为，他没办法说服她，就算他说了，她也不会听他的，接起来，两人只会吵架。
她现在怀着孕，他不想再刺激她。
须臾，他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是她发来的消息。
宋绾绾：陆夜霆，你的银行卡是不是注销了？
果不其然。
她只会因为还债的事，才会联系他。
陆夜霆眼眸骤暗，薄唇抿成一线。
他没回她。
消息发出去之后，宋绾绾一直盯着手机看。
十几分钟过去，陆夜霆没回复。
这时，她手机铃声响起。
宋绾绾呼吸一滞，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是顾朝暮。
电话不是陆夜霆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