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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善的微笑。
“这便是混沌海吗？”
混沌海内，第一次进入此处的墨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只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这地方，若是没有标记，恐怕就算是回去，恐怕都是难如登天。”
然后，她便感受到了混沌海的恐怖之处，周身天地皆为混沌，就连她留在青水道尊道场的法则印记，都变得虚无缥缈，仅仅只能提供微弱的回应而已。
“这倒是不假。”
林天微微颔首，之所以突破道尊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此事，就是怕时间拖得越久，所遇到的变故越多，迟则生变，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进入混沌海之后，这些年来被斩断的联系，重新有所感应。
不同于之前，他只能够感受到极为微弱的痕迹，却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现在追寻这份印记的同时，已然能够得到回应，可见回去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随我来。”
林天锁定方向以及位置之后，便带着墨晴前行，看似漫无目的，实则能够得到的回应越来越清晰，仿佛故乡就在眼前。
“嗯？此处竟还是混沌海？”
混沌不记年，不知过了多久，林天来到第一处痕迹所在之地，却见此地依旧是混沌海内，不由得神情有些怪异。
要知道，莫不要说，他在混沌海内，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就算是留了，也不可能保存下来。
还不等他思考多久，这份印记直接荡然无存，化作混沌，彻底消散。
“师尊怎么了？”
墨晴发现端倪，林天脸上的情绪起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够肯定，事情有变。
“我曾经留在母宇宙的一份大道法则，被彻底磨灭了，同时这份大道法则，出现在了混沌海之中。”
林天不曾隐瞒，直接说出自己感知到的真实情况。
“这混沌海，莫非一直在外扩张？”
墨晴对此并不是很了解，随口猜测道。
但这句话，却仿佛为林天进入死胡同的思维，打开了一条新的道路，毕竟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如若不然，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走，我们继续往前。”
林天不再思索，直接带着墨晴往前，总不能整个神界，都被混沌海吞噬，化作混沌的一部分吧？
果不其然，这一次，没过多久，二人的身形便直接从混沌海消失，出现在了一片璀璨夺目的星空之中，无数绚烂星辰构成的星域，就在二人脚下。
“好漂亮。”
墨晴有些入神，在古荒大陆，自然也有星辰，但天外极其凶险，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越过重重法则，抵达天外，得见漫天星辰。
“我回来了？”
林天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画面，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再回头，混沌海边缘果然就在身后。
而且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正在向着自己扩张。
“莫非灵气枯竭之后的世界，都会成为混沌海的一部分？”
片刻之后，林天的脑海之中便浮现出可怕的念头，他早就得知，原始胎土起源于混沌海，而原始胎土演化成为古荒大陆，次生宇宙又是这般原始大陆碎裂后的碎片演化而成。
混沌海莫非是在回收力量？
作为神界的一份子，天道会收回神王法则，这一点他并不陌生，但和混沌海的所作所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可是吞噬已经演化完成的宇宙啊。
一方宇宙之中，存有多少生灵，乃是个未知数，或许对于至强者而言，这倒也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混沌海收回的力量越多，其中可能孕育出的大道本源也就越多。
但对于将要被吞噬的宇宙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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