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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工人有力量!”
“有力量没脑子,那也没用啊。”郑建国在取笑贾严肃中获得了无比的快感,“说到底,莽打蛮干,还是不如一条狗!”
贾严肃摸了摸脑瓜子,“反正你要是不信,哪天等花子吃了食,俺让你看看它是咋干仗的!”
“行呐。”郑建国很随意地答应着,回了家。
贾严肃也回去了,不过脑子里闪现的还是电影里的虎妞,他不住地咕哝着:虎妞啊虎妞,爽,爽啊!
就这么着,一直到家门口,还在念叨个不停。
“鬼咕哝个啥,天天不见你个人影儿,家里的活计一点都不伸手!”在门内抽着旱烟的贾学好责备了起来。
贾严肃根本就不在乎,进了门就唤狗,“花子!”然后把骨头抖得悾悾响。
不见动静。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依旧没见花子的影子。
“八成是死了。”贾学好说。
贾严肃一惊,“死了?!”
“嗯,死了。”贾学好道,“猫子有时候几天不回家也没事,但狗子一天不回家,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咋死了呢。”贾严肃很是失落。
“兴许是吃了被药死的耗子。”贾学好道,“结果自己也被毒死了。”
贾严肃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郑建国,说可能看不到花子跟别的狗子斗架了。郑建国很失望,说咋就死了呢,该不会是遭人暗算了吧。
郑建国只是这么一说,但贾严肃立刻就暴跳了起来,“嘎娃,是嘎娃!肯定是那个小杂子,把俺家的花子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