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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视我师父为尊上,这也在情理之中。可,我又何尝不是一个懒散之人呢?自家的“天翱门”门主之位,我都交到了谢师哥的手上,又怎会去做“江月门”的门主呢…”
他在说话间,突然眸光一亮,顿停了话音,赫然惊恐了起来。
顾暖雨从未见过他这般。
至少,在他觉悟“天傲剑法”后,天下已无任何事,再值得他去恐惧。
他似沉寂在某种未知的猜测中,而,他所猜测到的画面,却如地狱般幽深,犹如漩涡般强劲。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殇沫依旧沉默,嘴角却不由颤动,双眸无神,童孔也越放越大。
良久之后,他突然道:“尘萦的势力已足够大,完全超越了一切势力。现下,她既已成了太子朱高炽的夜莺统帅,那么,不该再存在的人,是不是也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顾暖雨闻言,赫然一怔,脸色瞬间铁青,他的全身已冰冷,且凉入骨髓,刺痛着心田,“你是说…”
殇沫勐然起身,低沉道:“倘若,他真要这样做...那他也必死无疑...”
说罢,他便提起了竖在身旁的“苍琼剑”,大步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顾暖雨唤住了他,“今日刚得到消息,溶月已至应天府。”
殇沫,驻足道:“那我就去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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