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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不知耻说我!”
“但益恒!”夏兰喊,却突然不敢说话了,一把抱着枕头绻缩着,眼睛里泪水直流。
但益恒冷冷地看着她,说:“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骂脏话,更不想说你我谁对谁错,只想跟你好聚好散,让彼此都能有一些尊严。我算对得起你了,你的丑事我闭口不言,没有大张旗鼓的传言张扬而悄无生息;我有你的出轨的铁证,去一点也没想过惩罚和报复,我只是想与你静悄悄地离婚,而且还把所有的一切给你,你还想怎样?跟你说,我没与你离婚之前,是不会去接受另一份爱的。我也不是找不到女朋友,只要我愿意,就会找到。我以前一心在家,一心在染染与你身上,我想的是有家就应好好爱家,一定要与外面的异性保持距离,也从来没有对外面的女人有过一丝的非份之想。是你,让我变得情绪不定,让我神经敏感,让我痛苦不堪,让我崩溃发狂,无数次地忍不住想对你动手,但是,我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女人的,所以,你不要再刺激我。为了染染,你我无论结局如何,都不要走极端,都不要彼此仇恨对方,都不要再去揭对方的短,好吗?”
夏兰不说话,缩在一团,那紫色的睡裙,覆盖着她纤细的双腿,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但益恒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躺回到床上,拉过凉被盖住上身,背对着夏兰伸手关了灯。
黑夜弥漫了整个房间。
夏兰满脸凄苦,但益恒的话让她更是愧疚难堪,她软弱无力的坐起来,“啪”,只听一声音脆响,“啪”又是一声脆响,惊得但益恒一下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