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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漫漫,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顾蔓蔓拿出了好多生姜,做了姜茶给那些逃荒的人送去。
一大早,黄毛从外头打着哆嗦道:“冻死了,冻死了……他奶奶的,这天明显有病啊!”
半夏把他带进了房间,他才道:“你们小姐呢?我找她有点事。”
过了一会儿,顾蔓蔓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这大冬天的,她哪里舍得爬起来。
“你不会才起来吧!”黄毛问道。
“你说呢?”顾蔓蔓一被打扰心情就不好,黄毛摸了摸鼻子道:“这次是我有事找你,我们仵作年纪大了,打算退了,县衙实在找不到人……”
“慢着,我是大夫,又不是仵作。”顾蔓蔓赶紧打断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好好的让她去做仵作。
“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再说也算是县衙编制,也有钱的,一个月十两银子。”黄毛比划了一下。
顾蔓蔓摇头道:“我不干,我写写话本都不止这个钱。”
黄毛试图说服她:“要是有了这编制,对你们家严宽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得县太爷会照顾他一点。”
顾蔓蔓摇头,大把的时间她浪费在这上面,想想就觉得可怕,黄毛继续咬牙道:“而且你想想,有了这编制,你想买房买地是不是更简单?”
“现在也没多难啊?”
黄毛道:“我们都是拿的一手的宅子和铺子,你懂这意思吗?一年到头总有那么几个抄了家产了,他们的铺子位置好,而且便宜……再说了,这仵作也就是几天一次,又不需要你查案。”
顾蔓蔓有些心动了,她看着严宽,严宽看着她道:“我是随便你的,但是我觉得这活不好做,再说接触死人不害怕吗?我怕你害怕。”
害怕倒是不可能,因为说实话啊!她上辈学医,后来去了学校,解剖了很多大体老师,对那些尸体,除了敬畏,没有其他。
“我试试,你们官府也能有女的?”
黄毛笑道:“所以还劳烦你女扮男装,这样也是方便办案。”
顾蔓蔓点头道:“那就试试吧!”
黄毛赶紧道:“就等你这句话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顾蔓蔓无语地看着他道:“有这么着急吗?”
“急,急得不得了,县里的一个大户人家发生了特大抢劫案,关键这次把那他女儿给杀了。”黄毛祈求的看着她,顾蔓蔓只能换了男装跟他走了。
她的后头跟着萱水和张她化了妆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到了县里,走进那户人家家里,她居然冷的发抖,这也太冷了。
“黄毛,这人你哪请来的?仵作可不是儿戏?”这人明摆着跟黄毛不对。
顾蔓蔓冷哼一声,她是学会法医学的好吗?这人谁啊!
“狗不理,这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再说这案子是我经手的,滚远点。”
狗不理脸上全是麻子,穿着衙役服冷冷盯着顾蔓蔓道:“就凭这个小白脸?哈哈哈!能破什么案?”
顾蔓蔓翻了个白眼道:“闪开,别妨碍我办案。”
古代的仵作,并非完全是验尸的人。仵作的日常职责有两种,第一种是民间起初的仵作,是从事参与殓葬死者全过程的人。平常人家有人过世了,一般就会请仵作上门。
古人对葬礼很重视。一般来说,古代的葬礼一定要有仵作。仵作负责帮助死者穿衣服,合眼,有些也会帮助化化妆,让死者看起来走得安详一些,类似现在社会的殓葬师。不仅如此,在葬礼上,仵作也会说一些行话,比如一路走好等等,有些忌讳的,还会在死者坟前插上花,来表示敬畏。
仵作参与殓葬的整个过程,一般都会尽心尽力,因为古人对生死大事,是充满敬畏的。
另一种仵作,就是验尸人了,真正开始验尸,别人是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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