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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凌晨之后，而且我采访的时候，有过很多我觉得完了的时刻。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采访一个行业泰斗，因为对方太高了，我很紧张，见了他竟然我都说不出话来了。”
“然后呢？”
秋秋看着陶昕然。
陶昕然说道：“那个行业泰斗一直让我喝水，慢慢来，我们可以慢慢谈。”
“我现在还感谢他。”
“谁也不是天生就是妈妈的，我相信我们每天学一下，努力一点，以后我们都会培养出属于我们自己独一无二的好孩子。”
秋秋似乎听懂了。
秋秋后来也累了，陶昕然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
陶昕然离开的时候，告诉小陈如果秋秋有一点情绪不稳妥，就给她打电话。
她这才离开。
可是即便这样，陶昕然回去之后，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还是第二天一早，让季寒川带着她去找了季小慧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