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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开关吗？
不，也许是她自己变得奇怪了。
之后的典礼一切顺利，结束的时候，系里领导过来找季寒川说话。
陶昕然之后打算去公司，就不打算和他一起走了，趁着这个空档先出去，和等在门口的蒋文森碰面。
“陶学姐，之前是我冲动了，对你出言不逊，对不起。”
此时的蒋文森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一上来就赶紧鞠躬道歉，满脸歉意。
陶昕然愣了一下，立刻笑着摆手。
“人之常情，没关系，现在就跟我去凌云吧。”
“好！”
陶昕然在群里提前知会一声，让小陈那边先做好准备。
聊天界面退出来后，她想了想，又默默给季寒川发了一条信息，大意就是她打车带蒋文森去公司。
结果这则信息发出去不久，本尊穿过人群从后面缓缓走了上来。
“要回公司吗？”
季寒川面不改色地先打了一声招呼，王教授也过来了。
陶昕然默默看他一眼，敢情她这信息发了个假的。
“对。”
周围还有不少人，她礼貌地应了一声。
“正好顺路，我送你吧。”
季寒川语气平平地说着，隔着一段距离，抬手解了防盗锁。
看着不远处闪烁两下的车灯，陶昕然眼角抽搐了下，皮笑肉不笑地推辞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太麻烦了，我还是……”
她一边说，一边给季寒川递眼色，她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走，还带着个学生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寒川客气地打断了。
“没事，不麻烦。”
说完，季大佬自顾自先行一步，去取车过来。
怎么的，他还能让他家小兔子和别人共处一车了？
“季学长眼光独到，人也很好啊。”
这个时候，蒋文森崇拜地感叹了一句。
当时在台上，他替他把那些保安隔开后，对他说的是，这里有人会负责那件事。
想到这里，蒋文森不由看向陶昕然，他倒是没多想，只觉得季寒川看人真准。
“哈哈，是吧。”
陶昕然干笑两声，她就不予置评了。
笑着笑着，她注意到来自王教授慈父般的目光。
明明他一个字都没说，却像是啥都说了，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明显从教授脸上看到“兴致”二字，怕不是看她和季寒川演戏看起劲了。
她有点尴尬，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违和感，违和得她老脸一红。
季寒川很快把车开过来，不知是有意无意，副驾对着陶昕然停下的。
“上车。”
陶昕然这会儿再推辞，就有点不知好歹了，旁边不晓得投过来多少羡慕的视线。
她默默叹气，转身先向王教授道别。
“教授，那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有空再回来。”
王教授笑着道别，又看了一眼蒋文森，把这孩子交给陶昕然，他也放心。
陶昕然让蒋文森先上车，学生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季寒川的车！
他自然是到后座去，坐得笔直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