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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能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变成这种状况，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自从他完全放弃后，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关皓凝视着陶梦，像是要把女人的模样刻进心里，他们的初次见面，似乎和这个场景差不多。
只是登记和询问的人，换了过来。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时，却见着陶梦一个转身打算走了。
“雪儿！”
关皓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伸手想拉住她，但被陶梦避开了。
陶梦皱了皱眉头，终于抬头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她的脸上无悲无喜，异常冷漠地看着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眸底一痛，用一种决绝的语气直接给了一句。
“你不配叫我的小名。”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是我不对，我就是个混蛋，逃避一切，没有担当，让你受苦了，我……”
关皓急切地道歉，不断地贬低自己，哪里还有平时运筹帷幄的自傲模样。
但陶梦不想听，她紧皱着眉心，直接别开了脸。
她听过的辩解太多了，早就过了有心情去纠结真伪的年纪。
可关皓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立刻跨一步到她跟前，想让这个女人看着他。
“雪儿，你别这么排斥，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必了解，请让开！”
陶梦咬了咬牙，要不是女儿就在里面，她说不定会直接打这个男人一顿。
“我们谈谈，我是错了，我现在也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报应，但我们的女儿……”
一提陶昕然，陶梦顿时脸色大变，忽然揪起关皓的衣领，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关皓，你给我听着，别想碰昕然一根毫毛，她和你毫无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如果想那么做早就那么做了，我现在只想守护她……”
关皓没有抵抗，但眼神真挚地与陶梦对视着，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陶梦听了则是毫不客气地“啧”了一声，瞥见不远处的人在往这边张望，才松了手。
“你去守护你的那些女人们，昕然不需要你守护，她现在活得很好，你要是敢打扰她，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雪儿……”
关皓暗下眸色，他清楚陶梦的脾气，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如此狼狈。
陶梦闭着眼睛扭开脸，她不想再看见这张脸，也不想听这个人用这种声音再喊出那个早已被她舍弃的名字。
仿佛在提醒着她，她没有真正从那段黑暗时光里走出来。
“抱歉，我和你，无话可说。”
陶梦说着再次想走，她心中莫名涌出一丝悲戚，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这种再会实在太不堪了。
“但是我和你！”
可关皓很执着，这次准确无误抓住了陶梦的手腕，执拗地想把人留住。
他望着她，那目光穿越了千山万水，在他眼里，岁月在两人身上都没有刻下印记。
明明那个时候，他想刻下属于他的印记的。